王爷说过,对付王妃不能用一般的方法,要智取,所以他就想了个激将法。
宜松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心道:她是伺候过那两任王妃的人,她们怎么死的她会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出过谜题为难过她们?
云昭阳也自然知道前两任王妃的死因,听宿莲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渐渐挑起。许久,她假装没听懂似的问:“王府向来有难死王妃的传统吗?如果我解不出来,岂不是也死路一条?”
“正是。”
她肯问下去,这就对了。
宿莲九心里暗暗高兴,挑了一筷子肉片,沾了蘸料,塞到嘴里,想也没有想回答道,说完了,发现有人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这才改口道:“王妃聪明才智,这几个谜题都是小意思,而且王爷说了,如果王妃能解出谜题,他便答应王妃三个条件,指天为誓,绝不反悔。”
“这听起来倒是很有诱,惑。”
“王妃,请!”
宿莲九终于找到了三个锦囊,递到了云昭阳的手上。
启啃完了黄瓜,又想钻出来看,云昭阳干脆把袖子打了个结。
锦囊颇为精致,里面却只有薄薄一张纸片,取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拆开第一道谜题,云昭阳只瞥了一眼,便脑子里轰隆一声。
启和她心灵相通,也吓了一跳,一个站立不稳,在袖子里摔了个四仰八叉。
云昭阳镇定了一下心神,重新将纸片上的字细细读了一遍。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一双明锐的眼眸洞穿,让她觉得,自己就是皇帝新衣里的那个傻瓜,被人骗了,却不自知,还以为多么厉害。
萧元冷那样的人,岂是那么容易骗得过的?自己去血莲教的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他竟然了如指掌。
然而,震惊过后,她却觉得自己心头那一片迷雾有些消散了。
她有那么幸运吗?每一次她出事,都是元璟来救她,而后只要萧元冷一出现,元璟必然消失。
即使萧元冷和元璟不是一人,那么他们之间,也一定有联系。
云昭阳甚至恶意地想,改日把这俩人聚在一起吃火锅。
宿莲九低着头,尽量不看她神色变化,他相信,此时王妃心中的震撼定然不亚于来了一场山崩地裂。
手指有些颤抖,云昭阳看完,将那纸化在火里。
纸片灰飞烟灭,她的心头却更加沉重起来。
萧元冷留给她的第一道谜题,竟然是让她解开越王府九龙图的秘密。
如此直言不讳,显然他已经不想再瞒她了。
他是真的信她,还是在利用她?
半晌,她微微叹息了一声。
第一道谜题便来的如此猛烈,第二道,第三道又是什么样子?
“来,王妃,吃,这些牛肉片刚刚好,外面盛阳记的小牛肉,嫩得没话说,我花了一早上的时间排队才买到的。”宜松挑了一小碟肉片,递到云昭阳面前。云昭阳没架子,她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礼节,没有外人的时候,两人更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