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字。
就知道那个什么圣女困不住那只狐狸。
云昭阳微微一笑,抬手将桌子底下的字迹抹去,又按原样摆好,随后又留了一封信在木屋的床底下,这才重新上了马,继续前行。
她刚被储阆辰抓住住处,便有个人将元璟的联络方式告诉了她,否则,她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元璟的消息网竟然这么庞大,这么精密。
出了树林,经过几个小镇。
途中她听到有追兵的声音,却也不着急,只是每走出一里地便到指定地方换一匹马,顺便换一身衣服,等到换到第七匹马的时候,追兵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元璟这个家伙真是只狐狸,若不是当时他那一刺,恐怕她早已经中了蛊毒。
走到一处溪水边,云昭阳有些累了,干脆下了马。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干瘪的小虫,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
储阆辰死也想不到,他送出的那只蛊虫已经被元璟一下刺死,他也不会知道,含光已经将血莲教所有的蛊毒都跟她说了个清楚,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元璟那个家伙肯定也没有中蛊毒,不过当时演得真像,嗯,到时候应该给他颁个影帝奖。
云昭阳将那只干瘪的小虫抖落在水里,抬头一看,已经接近了玄国边境。
想着当初药王谷的遭遇,她的心头忽然一震。
一个萧元冷,一个元璟,她究竟该先去见谁?
想了半天,她上了马,在元璟最后一个秘密联络处留了一封信。
这里还是弘国的地盘,但是离玄国不是很远,她悄悄地穿过边境线,回到玄国的土地时,正好遇到一个将军带着一群士兵凯旋,那人红光满面,看起来非常的高兴,云昭阳跟了一段路,确定里面没有认识的人,这才掉头,向着另外一条路而去。
等她回到越王府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足足两个月,这两个月的跌宕起伏一言难尽,然而,看到越王府那几个字时,心中却百味杂陈。
明明知道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她却偏偏给自己找了些理由。
偷偷潜进冰雪阁,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到那间密室。
密室里无人,稚把它保护得很好,她看着墙上那副斑驳的壁画,想象了一下遇到的两条龙,不觉勾起嘴角一笑。
没错,现在,她有了九龙图的两块碎片,剩下的很快便要出现了。
又坐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殷殷的哭声,细细一听,竟然是宜松。
这丫头还以为自己死了,在冰雪阁的内室烧纸呢,也不怕室内不通风弄出一氧化碳中毒来。
云昭阳想着,出了密室,躲在帘子后,透过一个极小的缝隙往外面望去。
宜松跪在她的床前,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着,“王妃,您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忘了?您不知道吗?那个萧灵雪有多么嚣张,她最近仗着怀了王爷的骨肉,谁都不放在眼里,前几天愣是把梅飞要了过去,说是做她的贴身近侍,其实还不是给她打给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