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意莲花功已经到最后一层,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不过,元璟既然如此说,还是配合一下的好。
于是,含光用力咬破舌尖。
元璟见他不语,手指无声地从胳膊上滑落到他的手腕上,表面上看是因为绝望,实则却在探他的脉搏。
忽的,他心中一震。
这个家伙究竟在修炼什么古怪的功法,怎么内息这么诡异?
“哟,看来病得挺重啊,都流血了。”那面条见含光嘴角一丝鲜血渗出,幸灾乐祸地道,“不过你们很快就解脱了。知道我们的祭坛吗?我们的祭坛就在这大牢旁边,明日把你们送上祭坛,等我们的神女跳完祭天舞,你们就可以直接去鳄鱼潭喂鳄鱼了,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一刻钟功夫。到时候什么毒啊病啊,比起嘎嘣嘎嘣骨头碎裂的感觉,都是小意思。哎,知道吗,那声音,就像你吃小脆骨一样,越听越过瘾。”
说完,那个家伙哈哈大笑了起来,胖子却悠悠地踱过来,猛地一拍那面条,道:“好了,好了,继续,两位远道而来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风俗,你这个做主人的一定要事无巨细好好说。”
说完挤了挤眼睛。
“是,是,大哥。”那人吃痛,极力忍住笑声,继续道:“哎,你们两个听好了,刚才我说的那些都不重要,接下来的才是关键:那潭里的鳄鱼本是俗物,自从被圣教收服之后,便有了灵性。那些家伙,吃东西的时候从来不会一口吃掉,而是慢慢地,慢慢地从自脆弱的地方下口,一点一点的品味,吃得差不多了,才一口一口将骨头咬碎,这个过程中,它们绝对不会让祭品断气,因为,它们觉得祭品一旦断了气,自然就没有了品尝的价值了。有些祭品被扔进鳄鱼潭,手脚身子都被吃光了只剩个脑袋还是不死,直到最后,那鳄鱼张开大嘴,一口将他含起来,那眼睛还能骨碌骨碌转。”
“你们说,好玩吧?”
元璟听完,早已一屁股瘫软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这些家伙,也太残忍了。
含光没有被他吓到,却恰到好处地吐了一口血。
那面条见他们反应异常得意,瞥了一眼左右没有旁人,悄声道:“其实要死得痛快一些也未尝不可。”
“要……要如何?”元璟早已经被他吓得口齿不清,说了半天,才勉强凑了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啊!”那面条冲他们捻了捻手指,胖子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
“哦。”元璟松了一口气,低头,在肩膀上蹭了蹭汗,忽的,他又紧张起来。
“可是,可是我们的财物都在车上。”
一辆马车已经被劈开,另一辆马车也被分了,这会儿别说金银珠宝了,估计木板都被拿去充当柴火了。
“呵,骗谁呢,你们这种人,会不在身上藏点儿银票?”
面条说着,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