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喜欢权势,我只喜欢自己的发明,可是我不得不表面上疯疯癫癫吊儿郎当,背地里却还要装出一副对皇位志在必得的样子,我真是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一拳狠狠砸在椅子的扶手上,椅子连着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吱吱嘎嘎的,好像随时都会塌掉。
“你……现在,真的喜欢男人?”元璟忽然侧头打断了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竟然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皇族传承重视子嗣,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子,是万万不会成为皇储的,何况一个根本不喜欢女人的人?所以,好男风这个借口已经被躲避宫斗的各国皇子用滥了,远的不说,玄国不就是有一个萧元冷吗?为了在宫廷争斗中保命,他们不惜用此借口藏锋敛芒,至于名声,谁在乎?这个世界上成者王侯败者寇,等有一日他们掌权了,谁敢说当今皇帝行为不端?
不过,这么装下去会不会有后遗症?
焦绿意微微迟疑了一下,“……这个……”
以前确实不喜欢,那些人让他恶心,不过为了演戏,他忍了。可是自从见到慕容孤星疯狂的样子,他的心便开始软了。
也许,喜欢一个人,他是男是女并没有那么重要。
元璟回过头来,勾起唇角,偷偷一笑,随即又疑窦丛生。
焦绿意这幅表情,显然已经是承认了,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往这里跑?为什么还要来看云昭阳?难道凝情的毒还在?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椅子拉了拉,用身体彻底隔断了焦绿意望向云昭阳的视线。
焦绿意的目光本来偷偷打量云昭阳,被他这一闹,有些郁闷,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于是继续道:“生于帝王家,在别人看来,是最大的幸事,可对我来说,却是最大的不幸。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没有自己,你的一生只能活在争斗里,即使你无心参与,你也会被逼上这一条路,不管是被家人,还是被外人。”
元璟闻言,抿了抿嘴,神色有些暗淡,忽的,他抬头,盯着他道:
“炼制尸体,夺取皇权,凭绝色山庄一己之力绝对不可能做到,原绯衣的背后到底是谁?”
绝色山庄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声,结交不多,原绯衣是怎么得到的傀儡术?
“不知道,我问了,她不告诉我,反正她没有死,你可以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