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也有资格觊觎寻族秘密?”
云昭阳哼了一声,扬声道。
既然那人认定了她知道寻族的秘密,她再怎么否认也是徒劳,还不如浪费一下口水,拖延一下时间,顺便套一下他的话,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等到元璟他们赶来。那几个人一个个狡猾地跟狐狸一样,肯定追出去没有多远就知道上了当。她本来祈祷他们晚点儿来,这会儿却比谁都希望他们能快点来。
“坏人。”慕容孤星挪动了一下脚步,遮住了她的半个身子,他说话的声音轻柔宠溺,身边的空气却早已剑拔弩张,似乎随时准备出击。
见他护住自己,云昭阳的心里忽然掠过了一丝温暖,转念一想,又觉得好笑,人家真正想维护的是焦绿意,关自己什么事儿?
可是,这个慕容孤星是真的瞎了吗?自己和焦绿意并无半分相像,他就算死了也不至于把自己错当成他吧?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心里,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无暇深入去想。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人,等着他自报家门。一般情况下,听到这句话的人往往不愿意被小看,因此会迫不及待地报上名号。
等了半晌,那人冷笑道:“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既然已经沦为我的阶下囚,我有没有资格,还用问我吗?”
呀,不上当!
云昭阳心里哀叹一声,说好的坏人死于话多呢?算了,此路不通换一条就是,姑奶奶对付过的人多了去了,一条一条试下去,就不信找不到适合他的。
“原来我已经沦为了阶下囚……”云昭阳扫了一眼包围自己的僵尸,随即颇为认命地撇了撇嘴,“不过,寻族早已覆灭,我既然是唯一的传人,那么寻族背负的秘密,天下恐怕除了我,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若说出来,阁下又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侧头望他,目中繁星点点,带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狡黠,整个人仿佛一朵明丽的鲜花,于黑暗与腐烂的背景上格外瞩目。
那人似被问倒,沉默片刻,又冷笑一声,道:“我自然有办法知道,你说就是,其他的就无需草心了。对了,方才忘了提醒你,这只老鼠身上的毒极其霸道,若是半个时辰内拿不到解药,它就会变成僵尸,到时候恐怕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说完,他翘起嘴角,好整以暇地等着云昭阳的反应。
又是尸毒!
云昭阳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慕容孤星手中的启则用尽全力翻了个身,瞪了一眼那个黑衣人,以示对被人当成老鼠的极大不满。它甚至尝试着发火,来个狮子吼什么的,但是它酝酿了半天,体内的小火山爆发出来,最后也只是化成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哎,受伤太重,想吓死那人已经不可能了。
“姑娘,时间有限,你看那老鼠的毛已经开始变色了。”
中毒太深,毛发会渐渐变得透明。
启完全没有注意到,它只是气呼呼的,心里大骂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云昭阳微微一惊,很快稳住心神。
“寻族的秘密就是……”她沉吟着,考虑接下来该怎么编。
“快说。”那人再次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