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么快,真的吃醋了!”
焦绿意望着那个潇洒而去的背影,脸上差点儿开出一朵花来。
云昭阳很无语地跑到他的面前。
这九皇子不但爱好古怪,头脑也是相当的清奇。
“九皇子,你那‘凝情’的毒到底是解了还是没解?”
刚刚正常了一会儿,这会儿又开始追男人了?
焦绿意转过头来,看着诧异的云昭阳,眨了眨眼睛,困惑地道:“你为什么问这个?你也吃醋了?你放心,我喜欢他也不妨碍我喜欢你,将来你进了门,肯定是正室,他顶多是个……侧室。”
云昭阳只觉脑袋隆的一声,差点儿没摔了下去。
清奇,果真清奇!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也喜欢你自己?”
按照道理来说,焦绿意中了“凝情”也有他自己的功劳,若是他不戴那个指环,他也没有办法中毒,所以,他喜欢的人中应该有自己。若没有中毒,以他古怪的癖好,肯定是没自己的份儿,可若是中了毒,最不应该有瓜葛的就是元璟了,不过看他刚才表现……
云昭阳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一团浆糊了。
“这个……”焦绿意挠了挠头,不知道是不确定还是不好意思。
云昭阳的好奇心已经到了极点。
“就算有,也要摆在你之后。”忽然,他语气一变,“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对你所说?不相信我的诚意?”
他摸了摸腰里,然后意识到了什么,摊了摊手,道:“还记得那块玉佩吗?那是‘龙行天下’,谕国皇族的信物。那么重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怎么还是不相信?”
“龙行天下?为什么叫龙行天下?”
不就是一块成色比较好的玉吗?叫这么霸气的名字,不怕碎了?
“实话跟你说吧,那块玉佩是我父皇给我母妃的,他当年欠我母妃一个人情,怕自己将来忘了对不起她,就送了她那块玉佩,说是将来只要她拿出玉佩,他就一定答应她一个要求。所以,我虽然说那个东西是定情之物,但是其实比定情之物要贵重的多,你要拿着那块玉佩,请求我父皇出兵灭了越王,甚至灭了玄国,他也绝对没有办法不答应。”
云昭阳一怔,手指不经意摸索着腰里的荷包,里面那块本来如烫手山芋一般的东西,现在竟然分外可爱。
这东西的作用,不亚于虎符啊!
“你握那么紧干什么?我既然送给你了,就没有想过要要回来,你以为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吗?”焦虑易翻了翻白眼,继续道:“好好留着吧,将来你就算不愿意嫁我,也可以求我父皇,或者求我。”
求他?
云昭阳的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不过先说好了,不能拿着玉佩命令我自己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