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两行人百思不得其解,怕这里再有变故,只得暂且回到营地再作商议。
上游的血过多,营地的月光河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众人行在岸上,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舞清殇和储阆辉派出两人又到谷口去看,得到的回答都是:擅动此物,有来无回,毁灭封印,血肉为价。
两人一时面面相觑,最后一句话不说,各自回到帐中。
“夫君,你这是从哪来来到哪里去?”
绿衣女子含笑看着元璟,手指探入他的衣襟,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胸膛。
肌肉结实,纹理分明,令她心动不已,她忽然有种一下脱了他的冲动,然而转念一想,那样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便只好按耐住情绪,继续用一双温柔若水的目光注视着他。
“夫君,奴家叫绿意,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呢?”
元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道我倒是想说话,关键是你得让我说啊!
那女子委屈地一皱眉,”夫君,人家真是喜欢你,你这么生气,人家可是会心痛的,你怎么舍得让人家心痛呢?“
温润如玉的手指落在他的眉间,那女子执着地想要将他紧蹙的眉头展开。
有人在满室兰香中旖旎,有人却在黑山之巅被迫抽刀。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换了一身干净长袍的含光站在风里,对面是那个娇俏的红衣女子。
那个红衣女子调皮地一抿嘴,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说着,目光骤变,脚腕上的银铃发出一阵乱响,她的整个人如一只红色的蝴蝶,倏地向他扑来。
含光苦笑一下,抬手格挡,手中的刀挥出了一道凌厉的寒芒,弧形展开。
然而,那光只是一闪,便仿佛蜡烛熄灭一般不见了。
含光的手臂一下垂了下来,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
已经掠到半空的红衣女子忽然一折身,落了下来。
“你受伤了?”
含光点了点头。
“那你认输啊!”
含光摇了摇头。
“那我打到你认输。”红衣女子手一挥,一条红色的长鞭便落在她的手上。
含光站着不动,双手奉上了凝血刀。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红衣少女有些恼怒了,她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
“请姑娘杀了我吧。“
“杀了你?为什么要杀了你?”
“你现在不杀了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他嘴角含笑,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温度。
“你还在为那件事记恨我。“
含光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