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元璟。”
“我叫朝云。”
两人相视一笑,手拉手走上街头。
不走不行,云昭阳现在被元璟点了穴,除了能动,其余能力皆无,甚至连动动手指头触发机关的力气都没有。
人在屋檐下,云昭阳颇懂得什么叫能屈能伸大丈夫。
虽然,她是个女子。
“滚开,滚开!”
“你,过来!”
“站住,别跑!”
……
街头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官差,那些人手里拿着张画像,见到十几岁的小姑娘就拉过来,凑近了仔细看,看了还不满意,又抬手使劲地在人家脸上捏几下,吓得好几个小姑娘当场就哭了,有个脸皮薄的刚刚被放行,就一头撞向了石墙,那个官差一把把她拉住,教训了几句,那个小姑娘一扭头,捂着脸逃跑了。
“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非礼未婚少女,越王府的侍卫还真是大胆。”云昭阳啧啧了两声。
“你怎么知道是越王府的人?别忘了,你只是越王府的一个丫头,丢了就丢了,没人拿你当回事。”元璟的唇角挂着一丝嘲讽,目光光影闪动,笑得异常迷人,然而,在云昭阳看来,这一双眼睛无异于两把剔骨尖刀,锋利得几乎可以将人抽筋剥髓。
她赶紧扭过头去,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愤愤。
“那么最近有什么名门大户的小姐丢失吗?不对啊,如果是名门大户的小姐,谁敢上来就捏?”
玄国虽然民风开放,却还没有开放到这个程度,如果哪家名门大户的小姐被这么捏了,回去肯定没办法嫁个好人家了。
“你说的对,也许他们找的不是一个小姐,而是一个逃犯。逃犯在他们的眼里,和一条狗没有差别。”元璟道,这时候,一条人影匆匆经过,被他抬手一抓。“这位小哥,麻烦问一下,那几位差爷在找什么人?”
那个人本来着急逃走,一下被捉住,顿时有些不高兴,他愤怒地瞪了元璟一眼,刚要开骂,元璟手上一用力,那人身体立即一阵抽搐,脸上堆笑地道:“这位大哥,这位大哥,您听我说,您听我慢慢说,我们这里的县丞王大人府上前几天丢了个婢子,据说是和人私奔了,私奔就私奔吧,她还拐走了王大人的一些信件,这不王大人非常生气,令人务必捉拿回去,严加惩戒,现在正画影图形,到处找呢。”
元璟哦了一声,放开了那人。
婢子丢失,拐走书信,这理由编得不错,不过那画像上的人怎么有几分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