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冷不说话,只是勾起唇角默默地盯着她。
编,你给我继续编!
“好了,好了,王爷您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好不好?奴婢承认,带王爷出水道不是奴婢一个人的功劳,其中还有一条大鱼。”
两人刚进水道,那条大鱼就冲了过来,驮着两人就到了碧水湖。
萧元冷依然不语,冰冷的眼底似乎有坚冰融化。他动了动,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继续。
朝云被他盯得又是一缩。
这人的眼神也太毒了些,说个谎都不让人好好说,算了,干脆承认得了。
“还有……还有……王爷轮椅上的机关并不是奴婢自己打开的。”
木桥垮塌之时,萧元冷第一时间启动了轮椅上的机关,将自己和轮椅牢牢锁在一起。
他现在是个瘸子,没有了轮椅,就等于没了双脚,据宿莲九说,云昭阳当初如此设计,也是为了防止他被人突然推下山推下楼什么的,有了那一重保护,他就不会受伤了。不过当时他觉得,那个想把他推下山的人除了云昭阳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朝云在水里找到他的时候,他被轮椅锁得像个囚犯,头颈处还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护着,摸上去像是吹饱了气的鱼鳔。她刚游过去,萧元冷就死死抓住了她,她怕被他拖死,干脆抬手打晕了他。不过此事她做得隐秘,萧元冷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上面掉下来的木头不幸砸晕的。
“那是如何打开的?”萧元冷眯着眼,定定地注视她。
云昭阳的机关何其精巧,她若摸不到其中法门,又怎么可能打开?何况是那样紧急的情况下?
“是九公子告诉奴婢的。”朝云如实道:“那天九公子在冰雪阁看一幅图纸,奴婢看见了,就凑过去看了几眼,然后就记下了。”
“嗯?”萧元冷的目光沉了沉,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复杂的情绪自眼底一掠而过。手指下意识地扣起,他冷冷笑了一声道:“你最近和宿莲九走得倒是近。”
“九公子负责府中事宜,奴婢自然和九公子近了些。只是……”目光一掠,她发现萧元冷的唇有些乌青。
这人本来有病,在水里一泡,这会儿想是旧疾复发了。
他那位萧王妃的药究竟有没有用?不是说已经除根了吗?
“王爷,您感觉如何?”
朝云站起身来,正想着要不要找些干柴生个火,萧元冷却头一歪,晕了过去。
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仿佛恶毒的蛇一般。
她伸手去探了一下鼻息,身子顿时一震。
这个王爷,还真是不经折腾!
“王爷,您坚持一下,奴婢这就去找些柴来,您等着!”
她抬腿就要往树林里走。
天边一轮圆月西沉,黑黢黢的树林仿佛无数鬼影一般,她咬了咬牙,继续往前前。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