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怕了!
“娘亲,药方是萧灵雪开的,药是萧元冷派人送来的,这两个人都有可能在里面做手脚的。”
“难道是萧灵雪?”云昭阳沉吟片刻道。
伤了她的神智,她就是废物一个。一个废物虽然没有危险,却也不能在萧元冷的夺嫡大战中提供助力,权衡利弊,云昭阳不相信聪明如他会如此做,况且,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那么多。还有一点就是,当时她和他并没有彻底决裂,虽然已经到了休夫的地步,她还是准备帮助他的神机营的,他犯不着用这种方法把她逼如绝境,可是如果搞鬼之人换了是萧灵雪,那就非常有可能了。那个女人虽然远看近看都是一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绿茶婊。
“不确定,不过我听萧元冷说过要杀了你。“
那几日稚除了经常去看望云昭阳外,还时不时跑到萧元冷那里去听墙根。他身手好,来去无踪,连机敏的暗卫都拿他没办法。
“他说要杀了我?”
云昭阳只觉身子一软,世界里最后一丝希望被无情抽出,她觉得有些冷,彻骨的冷。
“是的,我亲耳听见,所以,我才那么拼命地把你带出来,你要是死了,不是正合他的意?”
云昭阳没有听见他说话,她只觉心里乱乱的,许久,双手十指插进发里,狠狠地揪了一把。
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天真!
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那样的人会真心对待一个女人?
“娘亲,我就知道你会伤心的,可是我不说你以后知道了会更伤心。“
柔软的小胳膊探过来,将云昭阳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稚几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娘亲,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大海上,那里才是我们的家,我们在那里会很快乐的。稚会带你去乘风破浪,带你看星辰大海。”
乘风破浪,星辰大海?
那也是她曾经梦想的啊,可是现在,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稚……”云昭阳抹了一把眼睛,手指上有些湿润。
“娘亲?”
稚在她的肩膀上一滑,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臂弯里。
“稚,如果有人想害你,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伤害我,我定然会以牙还牙,如果是伤害娘亲,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他断你一根头发,我就拔光他的头发,他害你伤心,我就把他的心剜出来喂狗,他若为了别人负你,我就杀了那人,还有他所有亲族,他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么,娘亲问你,现在越王府有一个人害娘亲伤心了,我们是不是从此离开越王府,眼不见为净?”
“这……”稚皱了皱眉头,想点头,看到云昭阳有些愤怒的眼神,又忽然觉得不忍,于是摇了摇头,道:“不走,先把那人收拾了再说。”
“好孩子!“云昭阳伸出手。
稚会意,抬起小手。
一声清脆的击掌之声后,两人齐齐道:“收拾了他再说!”
不过收拾归收拾,在收拾之前,两人还有些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