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松涛阁,宿莲九和王妃刚刚商议用火逼王爷出来,松涛阁便立刻起了火。
不早不晚,偏偏在他们定下此计的时候。
这一场大火来得如此诡异,如此突然,如此是时候,却又偏偏没有伤到王爷,只是当时和他在一起的萧王妃被火差点儿毁了容,如今在宜兰苑养着,脸上还敷着凝肤如玉膏。
与此同时,做过手脚的白菜,突然出现在内室的婢女,几乎每一条证据都指向王妃,却又每一条证据都不足成为铁证。
是太子的人刻意挑拨离间还是萧王妃的人借机邀功?现今看来,无论是谁,只要王爷和王妃不和,受益的都是太子。
好阴毒!
只是王爷对待王妃的态度,有些让他捉摸不透。
王妃放火有可能,却绝对不会伤害王爷,依她的意思,在松涛阁外放一场火,打断一下王爷的好事也就行了,绝对不可能将王爷的内室都烧掉。这一点,从以往王爷对王妃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有这个信心的。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王爷这次对王妃的处罚竟然是如此之重。
这整件事还有一个疑点:当时他赶到松涛阁,护送王爷和萧王妃从后门出来,折回来时却听说王妃已经不顾一切地冲进去了,待他再次进去,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找到王妃的身影。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知道,王妃就在里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可能有错,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障眼法?迷阵?
若是如此,那个放火之人一定是个高人,而且是存心谋害王妃的,若他没有猜错,火里一定有幻术阵法之类的东西,可是纵观整个玄国,会幻术阵法的也没有那么多人。
以萧灵雪的背景,不可能请到如此之人,莫非背后之人是太子?
火势渐渐不受控制,他不得已退了出来,可是一想到火里的古怪香味儿,他便想再进去探查一番,可是就在这时,一股大水突然涌入,直接将他冲了出去。
“稚少爷,救人固然重要,只是往后救人的时候,能不能留点证据?像你这样毁了所有,想为王妃洗刷冤屈也不可能了。”宿莲九握了握稚的小手,稚这次竟然没有躲开,而是出乎意料地皱起了小小的眉头。
“好了,我该回去了,对了,我来还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稚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关王妃进水牢,是我的主意。”
他笑了笑,转身而去。
稚可以控制水,如果有人想要陷害云昭阳,把她关在水牢里,绝对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安全。
稚显然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离去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竟然滚落了一滴泪珠。
泪珠落下,化为珍珠。
忽的,他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一口小尖牙骤然长出三寸。
吃啦--吃啦--
一阵衣物碎裂的声音传来,稚小小的身形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那个婢女醒来的时候,看着浑身赤果的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后来想到传闻稚少爷不是普通人,赶紧找了一套新衣服给他穿上。
“冷哥哥,这宜兰苑比不得你的松涛阁,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