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关心我和太子的事。”
云昭阳转身盯着他,眸中晦暗不明。
这个多次救她于水火,可托生死,却因为有太多的秘密,让她不得不防着几分。
“我关心所有和你有关的事。”元璟柔声道。
“阁下很闲吗?”云昭阳问。
“有时候很闲,有时候很忙。”元璟笑了笑,又想凑过来,云昭阳一下避开。
“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会跟太子合作的,更不会被他利用,所以,阁下您请回吧。”
窗内一灯如豆,窗外雨丝如雾,这黏黏腻腻的天气里,云昭阳的心情也莫名的有些烦躁。
因他的到来,也因他的不来。
他收了太子妃的金钗,萧元冷不应该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了,那个人还没有动静?
“你不与太子合作,是不是因为已经爱上了萧元冷?我说过,那个残废有什么好的?好男风不说,还又娶了一个。”元璟鼻子里哼哼,根本没有将萧元冷放在眼里,倒是云昭阳心中略略有些不快。
“越王是残疾,不是残废,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好不好?”她嘟着嘴,说得小声,却被元璟听得清楚。
这个时候,她竟然有心情抠字眼。
“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废物一个。”
“不准你说他。”
萧元冷心思缜密,若不是身有残疾,恐怕整个玄国,都没有能与他作对之人。
“心疼他了?”元璟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然而云昭阳的下一句话飚出,他又愣住了了。
“我也不允许他伤害你。”
“所以呢?”怔了片刻,元璟问。
“所以你走吧,顺便带封信给云梦泽。”
纳兰鸦杀回身,抽出了一方手帕,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些鬼画符。
无纸无墨,她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云梦泽的那些人看到她的血书会作何感想,不过有夏子津坐镇,那些人应该不会乱来。
元璟当然看不懂是什么,可是他还没有问,便被云昭阳推出了窗户。
砰的一声关上,云昭阳正想睡觉,那边又响起了叩叩的敲窗声。
“你还有什么事?”
“我只想告诉你,其实我可以走门的。”元璟笑了笑,样子颇为欠揍。
“滚……”一个字未说完,云昭阳的唇已经被一个轻轻的吻封住。
那个吻,不同于萧元冷的,干净,温柔,带着清新的气息。
元璟走后,桌子上唯一的烛台被掀翻在地上,本来就豆粒一般的烛火闪了一闪,忽的灭了。
云昭阳两只手插进头发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如此可怕。
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萧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