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旨宫人一听就知道要坏事,秋意浓,那位云家二房夫人的画像至今还挂在宫中功臣阁当中,当年那位秋意浓雨中救驾并未讨要半点分赏,病逝前只向建元帝递了一封书信,袅袅几句,我只有一女昭阳,望陛下多加照顾。
“哼,咱家自会告知太后娘娘。”
传旨太监冷哼了一声,带着人浩浩****出了越王府。
传旨太监刚回宫,恰巧一富丽堂皇的凤辇经过,那传旨太监忙带着众人下跪。待那凤辇转了个弯,那传旨太监对一帮小的道:
“瞧见没,这才是真正的好命。”
“师傅,这是哪位娘娘?”
“说你笨!平时都给咱家长点心,这位是太子侧妃,与方才那位姓云的王妃是堂姐妹,瞧见没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上头有太子妃压着又怎么样,人家还不是诞下了皇长孙?以后那是滔天的富贵啊。”
传旨太监说完,睨了眼他旁边小太监,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朝着太后宫里走去。
越王府。
萧元冷淡漠的看着云昭阳:“以后不要随处走动,更不要想着为难灵雪。”
云昭阳轻晒:“昨日我可是在冰雪阁寸步都没有踏出过,怎么可能为难您的新王妃呢,对了还有一事,王爷之前游说我加入神机营的事也作罢吧。”
“最好如此。”
越王冷哼一声,将轮椅转回了内室,萧灵雪微微笑了笑:“昭阳姐姐,我前日去冰雪阁发现冰雪阁实在破败,姐姐这样的人不该住在那里,你放心我一会就和冷哥哥说,叫冷哥哥帮昭阳姐姐换一所新寝殿。”
云昭阳打了个哈欠:
“不用了,冰雪阁很好。还有以后请不要称呼我为昭阳姐姐,我们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萧灵雪表情快速僵硬了一下,云眸闪过不自然的光。
云昭阳散步似的回到了冰雪阁,便看到宜松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在云昭阳的注视下,宜松这才交代,本来到了晚膳时间,膳房给冰雪阁准备的饭菜都被人洒上了沙子。
宜松看到当然质问是谁使这么下作的手段,没想到膳房的王妈妈便出声了:“云昭阳迟早要下堂,你是她身边的奴婢还是及早想好出路,省得被打发出府配了屠夫。”
宜松当即义愤填膺,上去和这个王妈妈理论,可对方粗枝大叶,宜松哪里打的过,便在脸上吃了亏。
云昭阳仔细想了想才想起这位王妈妈到底是谁,好像是府里的老人,和萧灵雪一早便相识的那个厨娘。
云昭阳沉吟了一下:“宜松,你去厨房将人集合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唱的是什么大戏!”
宜松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云昭阳等了一会发现根本没有人到冰雪阁外候着。
云昭阳轻笑:“看来他们对萧灵雪衷心耿耿都不想要卖身契了。”
果然卖身契的消息一传出,众人倾巢出动,云昭阳搬了张桌子在冰雪阁门口坐着,手里捏着厚厚的一沓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