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松脑袋嗡了一声,险些跌倒。这话说的委实气人,宜松上前道:“平妻也是小老婆!”
那婆子眼睛一瞪,抬手抡圆了便给了宜松一记耳光:“贱蹄子,看来老奴非得教训教训你,你才知道厉害。”
说着便扑上去揪住了宜松的头发,宜松哪是对手,虽然伸手抓了几把,但到底没有这婆子的力气大!
眼看着就要被欺负,黄氏瞪大了眼睛准备看好戏,刚一开始那老奴便被人踹了一个跟头,黄氏正准备看这猛人是谁。宜松感觉身上一轻,抬头看到金吾卫打扮的人:“梅侍卫?”
“宜松姑娘!”梅飞恰巧从这里经过,便看到宜松和人扭打成一团,他基本没怎么想便上去将欺负宜松的人踢飞。
“好哇,还来一个奸夫?”那婆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颤巍巍道。
梅飞听到奸夫二字忍不住皱眉,梅飞看了眼宜松:“金吾卫是皇上亲赐给王爷王妃的近卫队,本侍卫公事公办!哪来的老婆子聒噪。”
那婆子本想再上前推搡宜松几下,想了想还是算了,恶毒的盯着宜松瞧了几眼便灰溜溜的走了。
梅飞看到那恶奴走了以后,才道:“宜松姑娘还好吧?”
宜松点了点头,那婆子没怎么打到她,就是被气到了:“多些梅侍卫出手,只是王妃那边缺人照顾,奴婢就先回去。”
梅飞肃了肃:“应当的。”
宜松说着跑了,他们出府前便是住在冰雪阁,本想等回来后王爷一定会安排此事,真是没想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真是白瞎了王妃舍身相救之情。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云昭阳最近困乏的很,有事没事歪在榻上。宜松看着她手心两道深入掌心的划痕,不知该不该说这事。
云昭阳瞅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好笑:“王爷今大婚的事,方才你走了以后,便有人过来通知我赴宴会!”
云昭阳破天荒的没有用本王妃自称,而是用了我字。
宜松吸了吸鼻子:“可是王妃…”
云昭阳挥了挥手示意她实在无需担心她。说着便换上了那些婆子们刚让人送来的衣服,竟然是套浅粉色绣牡丹的高腰束胸裙。
宜松气愤道:“只有妾室才穿这个颜色,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昭阳淡淡笑了笑,真够磕碜人的:“宜松将柜子里的那套月白雪纺衫裙拿出来,既然他们不希望本王妃以正装出席,那本王妃便如了他们的意。”
宜松还以为自家王妃已经气疯了,眼泪不由一颗颗落了下来,她道:“王妃,奴婢给你梳个飞仙发髻,到时候让他们大吃一惊。”
宜松的手艺没得说,梳飞仙发髻时,用了一套玳瑁透视,和几只璎珞步摇。乍一看上去云昭阳犹如遗落在人间的神仙妃子,又因为发髻上坠了几颗玳瑁,漂移的雪白裙摆就像波浪一般,天气正好,风一吹让人想到了温柔平静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