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天大的喜事有些怪异之处,宿莲九这几日常来,云昭阳忧思重重也没过多注意他,宿莲九靠着窗户挑明了说:
“太子侧妃如今都产下了皇长孙,皇上和太子只是慰问了几句,还是没有派人来接,这实在奇怪,难道不怕皇长孙出了危险?”
云昭阳想了想:“皇上什么时候说过云芙意的孩子是皇长孙,那信本王妃看过,就连赐名也没有。”
宿莲九睁了睁眸子,心中为云昭阳的话震动了一下,这话中的意思,细思极恐,不明觉厉,让人实在想不通皇上和太子此举是何意。
只是有一点太子侧妃什么时候想回帝都便回,来去自由。
时间匆匆一晃而过,越王的身子骨将养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再过着日子便回王府。”越王放下书卷,脸色红润了一些看着精神气尚佳!见云昭阳不说话便接着道:
“大概下个月便是皇后的寿辰,宫里皇子少,本王得回去略表心意。”
回就回呗,云昭阳无甚意见,因闲暇时甚多,云昭阳每天陪着稚在院子里学走路,还为此做了一个学步车。
药王谷的人不知稚的身份,还以为这便是越王府的世子爷,云昭阳一笑而过,懒得解释。
“回,回,吃鱼。”稚抬起头,一双眸子漂亮的惊人,云昭阳听他说话脸黑了下来。
还未走开,不远处云芙意手中抱着一个软糯的孩儿:“多谢妹妹救命之恩,姐姐已经听说了,是妹妹下令让姐姐身边的嬷嬷去请郡主,姐姐和皇长孙这才保全了下来。”
云昭阳:“这是应当的,本王妃想问一句,太子殿下准备何时接皇长孙回东宫?”
云芙意脸色一僵,随便嗫嚅了几句,成功将话题扯到了稚的头上,云昭阳找了个亭子坐着喝茶。
云芙意浑身笼罩着母性的光辉:“妹妹,这是越王府的世子?”
正巧过来的越王脸上当下一黑,那孩子已经会走路,眸色是金色,瞳仁是浅色。而他是玄色,这太子侧妃被驴踢了脑袋不成。
稚对越王向来都十分好奇,迈着小短腿竟然哼哧哼哧的走了过来,小手抓着越王的衣摆简直萌翻了一众人,越王这些天也和他熟悉了起来,伸手拖着他腋下抱在了怀里。
宜松感慨起来:“如果稚少爷真是王妃所出,便好了,嫡长子身份又是咱们世子爷,身份高贵,那模样一定差不了。”
说的好像真的似的,云昭阳懒得理她,只一招手,越王身上的小不点便乖乖爬了下来,摇摇晃晃的便要走过来牵起云昭阳的手,越王心中不忿,道:
“今日便回去收拾东西,明早回王府!”
宜松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云昭阳瞅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把这当家里了。”宜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待走到碧芜书院外看见那个站的笔直的英挺身影,竟然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