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飞心中暗笑,那向弘逸趴在地上和曲行云排成排,金吾位统领使了个眼神,又上去一个执法的金吾卫,一时间棍棒声不断,曲行云早已受不住昏厥了过去。
“行邢完毕!死囚晕过去了。”梅飞将棍子扔到一边,这一番打他是下了死力气的,多年劳作,他练就的就是一身力气,这些药王谷的人平时都养尊处优的,细皮嫩肉,能受得住才怪。
这时碧芜书院外面突然想起各种叫骂的声音,各种谴责直指云昭阳,方才大师兄的惨叫他们听的真切,不知道给上了什么酷刑。药王谷的弟子义愤填膺!
“师傅!”
“师傅!”
“师傅您终于来了!”一大群药王谷弟子围着晏春秋,晏春秋神色阴沉的来到碧芜书院,方才有弟子去通知他,晏春秋从弟子的转述中知道了个大概,他的大弟子曲行云平时倨傲了一些,二弟子向弘逸为人老实性情爆裂冲动,但绝不会做出刺杀这种事来。
晏春秋被层层把守的金吾卫阻挡在门外,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晏春秋焦急的喊:“逸儿!行云!”
里面并无任何回响,晏春秋视两个徒儿为亲生子,性命攸关之际,实在顾不上事有妥无。
晏春秋一动惊动了整个药王谷,此时碧芜书院外围满了人,一方是留守的金吾卫,一方是药王谷的大小弟子们,要看两方剑拔弩张,一个婆子从碧芜书院后绕了过来,恭敬的递上一块金牌:
“晏大夫,这是我们娘娘让送来的,太子殿下的令牌,见令如太子亲临,我们娘娘方才恰好经过特解晏大夫危局,我们娘娘还说了,如果有什么误会尽早解开还是最好,省得伤了和气。”
晏春秋接过令牌:“老夫多些侧妃娘娘。”
说着便亮出令牌,那留守的金吾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他们这队人三千编制是陛下亲赐给越王的,直属越王,然而太子确实有这样的能力调动金吾卫,副统领想了想,便让人去里面请示。
那传令金吾卫将这话和万全说了,万全是外卫,云昭阳是女眷他直接进去。宿莲九瞧见晃晃悠悠的凑到万全身边:“万大人,可有本公子帮的上忙的?”
万全想到这位身份特殊,顿时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九公子,门外晏春秋晏大夫拿了太子殿下殿下的令牌,属下不知这该如何是好?”
宿莲九的折扇恰巧遮住两人,宿莲九冷笑了一声:“万大人,传令的金吾卫可说了太子殿下的令牌怎么在晏大夫手上。”
万全睨了一眼方才进院的传令兵,那小兵想了想上前细声道:“是太子侧妃路过,派身边的嬷嬷送给晏大夫的,还说让晏大夫和王妃和解。”
这次宿莲九轻笑了一声,笑容却达不到眼底,见那万全还看着他,宿莲九勾勾嘴角道:“万大人放心,本公子这就告知王妃处理此事。”
万全退下,宿莲九当即踩着步子就走到了云昭阳闲憩的小榻边,隔着三步便道:“王妃,晏大夫此时正执太子的令牌和金吾卫在门外对峙,此事该如何还请王妃示下。”
宜松小幅度推了推云昭阳,云昭阳一脸懵懂,眸中还残留些许睡意。云昭阳睁开眼睛:“九公子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