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会,云昭阳的左手便一直麻木。
“不用紧张,它不会伤害你的。”萧元冷观察了下说着。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云昭阳翻了个白眼,实在没心情和他争辩。
萧元冷却继续道:“化骨蛇乃是毒王之王的蛇中皇者,这种蛇类繁衍极难,百岁的大蛇经过几十年才会孕育一颗蛇蛋,通常大蛇找到合适的地方将蛇胆产下便会离开,而那蛇蛋百日后破壳而出,便会将看到的第一眼认做了自己母亲。据本王所知,化骨蛇多生异眼,常将紫色看作是绿色,本王故而猜测,你昨日跳舞的地方恰好有这样一颗蛇蛋,而这蛇将你认成了蛇母。”
是啊真巧!云昭阳虽然胆大,但到底不是汉子,这样一条蛇趴在身上,心里到底膈应,想伸手将其扯掉,又害怕这蛇恼了给她来一口,岂不是一命归西,也太冤枉了。
“留着吧,这蛇实在珍贵,多少人想花万金捕获一条都是痴人说梦,何况它既然将你认成蛇母,便会保护你。”萧元冷说着靠在一块陡石上歇息,伤口虽然涂抹了树脂,但那只有暂时止血作用,此刻他浑身冰寒,六月的天仿佛下着十二月才有的冰雪,实在冷。
“本王撑不住了。”
越王恍惚间,仿佛看到云昭阳再次割破手心,顿时清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
“王爷,只有这样才能延缓你的寒症。”其实萧元冷不说她也发现了,她的血对他的寒症有压制作用。
萧元冷从衣摆扯下布条扔过去,将头扭到一边,态度强硬:“本王还没有沦落到喝你的血来续命,快将伤处绑起来!”
“你不喝也是浪费。”云昭阳的手垂在半空,血顺着往下滴,鲜艳欲滴,不过说实话,实在是太痛了。
萧元冷转过头,撑着身子半依靠在地上的尖石上,冷脸冷面。
“喂!”她就算血多,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吧。
半晌越王抿着唇,语音晦涩:“当年,母妃也同你一样,本王坠崖重伤双腿残废,是母妃牺牲了自己,她一个弱女子找不到吃的竟然想到日日用血来滋养本王。”
当年的事是一场噩梦,他永远也不想再提起。
云昭阳愣了愣,听明白他说什么之后,笑了笑,当年和今日不可同日而语。
萧元冷感觉身体僵住,隧震惊抬头:“你点本王的穴做什么?”
“我云昭阳不是秦妃娘娘,不会如你所说的那般下场。”
他的唇有鲜血一滴滴落下,越王不受控制的将那血咽下。
只是他在怎么逃避躲避,这一幕也深深刻在了他脑子里,哪怕几十年以后他依然会想起这一幕,女子眉间尽是疲倦,但是一双眼睛聪慧灵动,看着他像烈日灼心,那女子哪怕是到了怎样的绝境,也从未放弃过希望。
越王哑然道:“本王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