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谁谁没有个冲天的怨气?
如此一来,
心中怨气不消,
在合适的环境中,自然就可以僵尸化。
只不过全城僵尸化,
王与君也是生平仅见。
王与君现在甚至都没有弄明白,
它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僵尸的。
总不能也是因为外面的病毒吧?
之前在襄县的大山里出现的那十万僵尸大军,
它们很有可能是因为病毒导致,
毕竟虽然在兵器冢里,但空气仍然流通,病毒自然能够进去。
可是这里呢?
这座大禹城深入会稽山山腹几百米的深处,
外面的病毒很难进来,
那怎么会变成僵尸呢?
等等……
王与君忽然一愣……
如果这座地下城是封闭的,为什么他进来之后感觉不到呼吸困难等问题呢?
也就是说,这座山腹之内,一直有与对外相通的通风口,
空气既然是流通的,那么,病毒进来也就理所当然。
“妈的,还真的是病毒闹的……”
王与君有些无语,闹了半天,
若大一座大禹城,竟然也是因为外界的病毒,
才导致这些家伙全都尸变,变成了僵尸……
末世爆发都两个多月了,
它们有着足够的时间适应去适应僵尸……
只是,
这座石台上,全身上下都被青铜浇灌的人,
为什么也是僵尸呢?
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缝隙,
病毒是从何处进去的?
“叮叮叮……”
小青依然用它锋利的爪子敲着青铜人的脑袋。
发出清脆的声音。
“当当当……”
“当当当……”
“人家是卖报的小行家……”
小青一边敲,一边竟然唱起歌来。
王与君看着小青,
顿时无语:“……”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吃了哪个丧尸的脑子,
竟然连这种儿歌都学会了。
“爸爸,你说这个家伙会不会就是大禹呀?”
小青忽然不唱了,改问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大禹?”
王与君愣愣的问道?
“当然是从脑袋里学到的呀。”
小青嘻嘻笑道。
“额……你说的对。”
“他很有可能就是大禹。”
“建了一个这么大的城堡,就只为了给他一个人建,”
“天下最有资格的,也就只有大禹一人了。”
王与君被小青一提醒,顿时反应了过来。
这个全身被青铜包裹的人,
不会真的是大禹吧?
可是大禹为什么会被青铜包裹呢?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死人应该享有的待遇,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大禹?
这个样子,越看越像是在遭受酷刑。
铜水浇灌的酷刑。
敢让大禹承受这种酷刑,
天下敢做这件事的,
好像也只有他的儿子,夏启了。
突然之间,王与君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忽然猛地一闪,
顿时一种可能性出现在脑海中。
但这种可能性出现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夏启作为大禹的儿子,
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没有人性的事情呢?
可如果把时间推到四千年以前呢?
奴隶社会的开端?
大禹的位置是禅让而来,
那么他是不是也原本是将自己的位置禅让给别人?
但他的儿子夏启却不愿意,
起兵造反,
然后这才有了家天下的开始?
如果这一切都是按照这种逻辑来推算的话,
眼前石台上的这位青铜人,出现在这里。
就会变得理所当然。
那么守陵村守得是大禹的陵墓,
还是守得这真正大禹死亡的秘密?
王与君的脑海中你那个考虑着这种可能,
一时间脑门上竟然冷汗齐流,
而就在这时,
原本静坐不动的青铜人,
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