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枚钢笔不偏不倚地射入台上的功勋章,这功勋章是用地球上最坚硬的材料制成的。这钢笔竟然还能嵌入一头,可想而知掷出的人该用了多大的力气。
宫恒理所当然地扑空了。
他恼怒地看向了来处,可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经历过了。
“什么人,敢行刺大队长!”看到老头子失利,宫文风也立刻跳出来帮腔。
“咳咳,老宫啊,你要抓我的人,为何不问过我的意见?”
只见一个面容清丽,气质清冷的妙龄少女,搀扶着有些憔悴的葛元化。旁边还有一身材魁梧,表情严肃,身穿着白色军装的男子守在身旁。
竟然是白色战神白乐山。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钢笔盖,宫恒的眼神暗了暗。
白乐山也掺了进来?他紧锁眉头,这场面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老葛,我也是秉公办事,廖小多既然被判定为逃兵,就应该送到检察院,有没有冤情检察院说了算,我们这群当兵的,哪里能理得清楚呢?”
宫恒不慌不忙地回答。
葛老不为所动:“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要抢夺光幕仪?”
宫文风眼瞅着可以解决廖小多这心腹大患,竟然又被葛元化几个人给破坏了,哪里甘心,眼睛骨碌直转,立刻抢白道:“葛老,我父亲只是想要把光幕仪拿好,到时候自会呈给检察院,你不至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
“哼,好一个巧言令色。”
白乐山素来最讨厌这种摆弄权势的人。作为军人,就应该遵守天职,为守护地球而拼尽全力。在后方为了争权夺利而勾心斗角,这样的人白乐山最是不耻。只可惜,宫恒当年也是响当当威震一方的人物,如今真是越来越沉迷权术了,估计心里早就忘了当时的初心了。
宫恒是真的有些恼怒了。作为跺一跺脚,整个华夏军区都会抖一抖的大佬,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硬钉子了。
“白队长,我是上级,请你注意下说话态度。”
白乐山还想再呛几句,被葛老一只手挡住了。
“宫大队长这么在意这个光幕仪,莫非这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若是坦坦****,就该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证据,也好让文风这孩子洗清嫌疑。”
葛老不慌不忙地说道,一双有些沧桑的眼睛透着几分睿智。
“是啊,就看看下也没有什么。”
“宫队长,是黑是白,我们自有分辨。”
“这火急火燎地要带人走,莫不成是真的心虚啊。”
......
大家虽议论纷纷,人心有些涣散。但宫家父子咬住了律法,死活不肯退让。
白乐山越来越不耐烦,就连葛老一向淡定地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不悦。
众人敏锐地感知到了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战意,仿佛一个火星子,就可以引爆这场战斗。
正当这时,廖小多当机立断地摸到光幕仪地凸起处,迅速按了下去。
一阵强烈地光束从光幕仪上发射出来,形成了一个巨大光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