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一个模样粗犷的守卫,睁着微微睁开的桃花眼,大清早叼着一只香烟,吞云吐雾。
手上端着一个大盘子,两个大馒头,两撮咸菜,两小碗清水一样的米粥。这就是萧康父子二人在101看守所的第一顿早餐了。
拿起那馒头,父子二人顿时都感觉到牙疼。
那哪里是馒头,简直就是石头!只不过长了一个馒头的样子!
馒头上面还有点湿润,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些没有洗干净的绿毛。
卧槽!
萧康干脆不去拿那馒头,端起一碗粥,要喝下去。
噗!
好像粥里放了馊水,馊水的味道由外到内刺激着萧康的鼻子,昨晚舞会吃下的三两食物,也突的反胃了出来。
萧乐还没吃,见到父亲这番模样,一脚就踢翻了那盘子,仰天长叹,问候着廖小多几千年来的祖宗,几千年后的子孙。
……
禄雨真自从萧乐被抓以后,一时解救不了,又气又急,可也没有办法。
当第一时间给家里通讯,竟然好巧不巧的没有联系上。
直到凌晨,那边才通了。
禄雨真一开腔,就好像哭了一样。
那边是禄智渊接的电话,一听这边不对劲,马上就着急的问道:“怎么了,雨真,谁欺负你了!”
电话那边嘟的一声,好像被人抢了过去。
马上一个着急愤怒的老人声音传了过来,那是禄鸿。
三代同堂,全家上下就这么一个宝贝。禄鸿疼爱的不行,因此一听那边不对劲,马上就联想起诸多不好事情。
“是不是萧乐那小子欺负你了?告诉爷爷,爷爷非扒了他的皮!”禄鸿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禄雨真昨晚和萧乐在一起,本来大家也都放心。
要知道,在长月城的生意场上,有实力和禄家作对的不超过三个!而且那三个还都与禄家关系匪浅,又怎会从一个后辈下手,惹怒一个家族,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无疑就是萧乐那小子的问题了。
萧乐本是花花公子,数月前见了禄雨真,马上就变得正人君子,一点不出去烟花柳巷。这样顿悟一样的富家子弟,禄鸿倒是第一次见,因此总是对这人有所怀疑。
后来,因为确实没发现什么毛病,乖孙女又非常喜欢,因此才同意这门亲事。
现在这电话发来,难道是那小子“旧病复发”?
禄雨真忍着着急,舒缓下口气,说道:“爷爷不是的,是萧乐被部队的人抓走了!”
“什么?!”
禄鸿当即就像领地受到了侵犯一样,拍案而起。
吓了家人一跳。
禄家在长月多年,一直是当仁不让的龙头势力,靠的不仅是财气,还是更重要的军方背景。
尤其是山海区高层就有他的人,谁敢在这利用军方力量搞他的人?
除了更大势力的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告诉爷爷,是谁做的?抓到哪了?”
禄雨真一说,禄鸿这一听,脸色一喜又一怒,看起来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