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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绑架我女儿,我告诉你,傅斯寒回来如果不能把我女儿也带回来,我们就法院见!”
“子不教父之过,你们傅家的家教我周家总算是见识到了,养女和儿子不伦不说,儿子还敢犯法!”
傅斯寒一脚踏入大厅,这些谩骂诋毁的话就灌入耳中。
傅父被说的脸色难堪至极,硬生生憋着自己的火气。而傅母早就忍受不住离开了大厅。
看到傅斯寒进来,周父腾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女儿呢!”
周蓝醉在哪,傅斯寒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周家人也只是听到了点风吹草动。
证据,他会留这种东西存在吗?
“你女儿在哪,我怎么知道。”低沉淡漠的嗓音响起,他眼底的神色像是结了冰。
“连狗都懂得不会乱吠这个道理,你们怎么不懂呢。”
周父抓起茶几上的一沓报纸甩到了傅斯寒身上,“你在北城开的那家仁阳医院,蓝醉是不是被你关在那!”
报纸是北城报刊出的。
三个月前,仁阳医院病人跳楼自杀未遂。
这件事傅斯寒并没有刻意去压,如果他压下去反而欲盖弥彰。
傅父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傅斯寒早就向他坦白是他自己囚禁了周蓝醉,他无话可说。
周父怒不可遏:“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看向傅父:“你们傅家人,都要跟我们去!”
那张报纸上的照片拍摄的模糊,但周蓝醉的身形周父周母一眼就能认出,再加上傅斯寒现在沉默的态度,周父更是肯定。
当天,傅斯寒和傅父傅母,以及周家人,再次踏上了通往北城的飞机。
而此时的迟晚,结束一组拍摄之后在公司休息。
今早她是自己打车过来的。
大概是傅氏的公司出了什么事,傅斯寒来不及送她就赶回南城。
这下就算他想留下也必须要走了。
迟晚又想起傅母说的话。
事业,对于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我该怎么办呢……”桌上的水已经凉了,她呆坐着,心底一片迷茫。
盛如州说,只要她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他是困不住她的。
“走走走,开始拍摄了,在干嘛呢!”
托尼突然冲进办公室,拉着迟晚去了大厅。
迅速换好衣服后,她来到了摄像机面前,巨大的圆形灯在她身后,她随意的摆出几个动作,摄影师抓拍的咔咔声音不断响起。
她无疑是美丽的,姿态优雅气质高贵的。
托尼在旁边看着,把她夸的天花乱坠。
迟晚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心乱如麻。
现在的她,像是她,却又不像是她。
傅莞的记忆她能够记起来的已经有很多了。
大学时期,中学时期,她之前的人缘似乎很差,能够记起的朋友也只有季念,陆云深,和傅斯寒。
大多数都是美好的。
但让迟晚困扰的不是这些。
而是总会时不时袭击她的噩梦。
她可以确定,那些恐怖的事发生在香港。是她离开傅斯寒的那几个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段记忆就像是被傅莞藏在了心底最深处,一触碰,就精神紧绷心脏收缩。
那就是,傅斯寒口中的,她最痛苦的事吗。
迟晚只觉一阵凉意从头到脚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