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要命……
“小祖宗,我…………崽崽比……比小兔崽软吗?”
赤烟见过无数烈狐族的小兽崽,谁家生的娃,带进族里他都要逗逗玩。
他带娃技能被沈瑶称为“满级”,用尾巴喂奶、用火焰逗,可看到流着他和沈瑶血脉的小生命就在眼前,技能被清零了。
他突然就害怕了,自于他的灵魂深处的恐慌将他仓皇淹没。
一时间好像回到了无助的幼崽时代,他的阿父死了,他被阿母抛弃,在兄弟的欺凌与践踏中挣扎求生。
唯有老祖宗跨越了时间,悄然眷顾着他……
这份惶恐来的都汹涌和湍急,小狐崽像是种子,在心底发芽,一点点缠绕住整个心脏,呼吸都跟着一起发紧,意识深处硬撑着强大的意识,像蜡一样变软了,失控的泪水再次从泛红的眼尾滑落,几乎要当场崩溃。
“小崽不是比兔崽崽大多了?我一只手都放不下……你哭什么?”
沈瑶很少见到这样的赤烟,眼底晃过柔软的温情,将被软纱包裹的小崽递给她,语气也柔和下来,
“你想抱,你就抱抱嘛,你尾巴很软……逗它玩儿?”
他按捺下潜藏的彷徨和不安,装作轻松坦荡的伸出手去接。
终于把暖烘烘的小生命接入臂弯时,另一只手眷恋地抚上沈瑶红润的脸颊,
“……好。”
一声极轻极嫩的嘤咛从臂弯传来。
“嘤~”
小狐崽在臂弯里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宛若将天际最美火烧云尽数收纳其中的霞彩眼眸,澄澈而明亮。
头顶那对小小的狐耳本能地向上翘了翘,随即又因依赖而乖软地向后贴在脑袋上,发出带着撒娇气音。
赤烟俯下身,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狐崽耳畔那些同样泛着焰色光晕的柔软胎绒,嗓音低沉沙哑,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我好害怕突然有一个特殊的生命喜欢我、讨好我、依赖我,会让我有压力……
会觉得怎么爱它都不够……
会让我觉得生命要久一点才好……
会让我想为一个人活着……”
他的指尖轻柔点了点小狐崽湿润鼻尖,低哑的嗓音带着郑重的承诺,
“小小祖宗,说的……就是你,老祖宗不在了,以后,阿父保护你,保护期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