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崇拜您,像您这么强大的兽人,应该活上千岁万岁。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因为力量衰弱而虚化,又或者因为别的缘故,比如,你对未来消亡的预言?”
这个放在过去,沧渊绝对不会回答、不会搭理的问题。
此刻却用一种隐忍而平静的语气缓慢吐出,
“我没有年纪的说法,但是身体有,南海龙鲛的鲛珠无法继续承受我的源流力量,早就开始不听话,至于预言,赤烟想和我合作,能否改变消亡……”
他的话语极其难得出现犹豫吞吐,在轻纱掩映中,他的唇都有些颤,细密的睫宛如振振欲飞的蝶,眸底也诞生了浮游不定的飘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能否改变“不重要”还是“重要”,最后将目光落回她脸上,像是等她告诉他,重要与否。
她清澈的瞳孔中倒映出他的神态,双手捧住他的脸,格外认真说道,
“这个答案我早就说过,我一直都觉得重要,很重要。
如果赤烟这位准神明能够改变,那就帮他,再让他帮你维护秩序,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家人都应该去努力改变对我们不好的未来。
还有,如果过多操控鲛珠会让你的鲛珠更加不稳定,我们就不用吧,把它藏起来。”
沧渊沉静看她,薄唇微动,嗓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执拗,叙述道,
“不用,我就不无敌了。”
“可你仍旧是最强历史书,不——”沈瑶意识到又又说错了,鼻尖凑近他鼻尖,专注认真的说道,
“我的意思不是你有多有用,我的意思是,我是一开始是因为你好看、慕强、或者你无所不知,喜欢你,但喜欢一个人后,不会因为他不好看了、变弱了、变笨了或者不能捕猎了就不喜欢了,这是我对情感的态度。”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为了不让气息交缠,他立刻停止呼吸,可挡不住沈瑶还在呼吸,又选择闭气,脑袋有些慌张的后仰。
这时候恰逢金九冲出了熔岩龟挖的隧道。
在沙虫族的指令下,提供送到家门的服务,主要方便“收费”。
“你躲什么?你不是答应做我伴侣吗?又说不要纯爱,要贴贴,现在靠近点,怎么了?”
她见他后仰,反倒是嚣张的又凑近压了一分,将所有的光遮掩,笑容明媚痞气,双眸明亮,鸦羽般的头发柔柔的散了几丝在颊边,也隔着面纱落在他的脸上……
那群熔岩龟们脑袋还在沙子里,两只绿豆眼睛观察着洞口,赫然看到,他们伟大的海皇,令海洋万族匍匐海皇,竟然被雌性抱脑袋,以屈辱的姿态被压在身下,脖颈都因躲避后仰,露出脆弱纤细的弧度……
这一幕足够让他们三观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