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自己的“坐骑”,眉心轻拢,
“麻烦,滚回极狱!”
灰烬蛾女皇在极狱活了几百年都没见过“暴雨”这种东西,吓得蹿了天!
在收到允许撤退的命令后,狂扇翅膀想跑,但薄宽的雪翅被雨水打湿,飞不了了。
它恐惧的在沙丘上打滚,本能觉得雨水能淹死它,“蛾要死了”。
一分钟后。
“可是,吾不是很温柔吗?”
他的睫毛被淋湿了,唇微微颤动,又轻轻抿住,顺着柔和脸颊滚落的水珠弥漫着麋鹿一般哀楚的光芒。
沙漠里的雨不冷,砸在身上酥酥麻麻,温热而柔软。
沧渊想说的不是,温(温暖)+柔(柔软),她是也很喜欢吗?
如果她说,想留他,想要温柔。
他不去做什么伴侣,也不去看花……
只要她摸摸他的肚皮,摸摸惩罚他的鲛珠。
他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下雨,下温柔的雨。
可是分明是很小的事情,她却依旧在赤烟的怀里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雨倾注着沙漠,远处的海涛惊人地呼啸着,天空是雷霆的呼啸,四周连一点掩体都没有。
赤烟晶透的红发潮湿,浑身都湿哒哒,尖翘的狐狸耳都淋趴下了,将沉默的沈瑶搂在怀里,
“你们到底有什么话不能说?这么奇奇怪怪?”
“你不说,她也不说,非得问冷血蟒?该死的,老子最烦他了!”
赤烟嚣张恣意脾气从不惯着谁(除了沈瑶),音落,强行去感受沈瑶的情绪,很矛盾的痛苦情绪,瞬时凛冽的扫了眼面无表面的沧渊,
“老东西,你站着别动啊,让雨下小点……我先哄她!”
他握住她潮湿的手搁在唇边轻吻,桃花眼被雨水打湿却依旧明亮如朝阳,清魅诱哄道,
“小祖宗,我说让沧渊留下你不开心了?
可是你刚才可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玩儿,算我误会了。
你想墨麟,过几天就找他来,让他给我们做饭。
可是,也不急着这一时,你和崽崽最重要,我们先稳定下来,好不好?”
当然了,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墨麟在哪,翘臀在哪,沈瑶的眼睛就在哪,心就在哪,他完全是为哄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