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点名的赤烟先是一怔,冷不丁的错开墨麟,一如之前那样牢牢的揽过她纤细的肩头,浅淡的樱唇勾起,牙齿雪白,让海天白云都黯然失色……
“我啊……小公主,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嘛。”
他揽着她朝着店铺方向,迫不及待的快步走,
“小容的阿父执掌冰川雪域,曾经拥有和海城相似繁华的王庭。
雪域低等部落同样有奴隶,很多族落生来就是为了伺候高等兽族,生死由雪狮王庭决定。
但你看小容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有利用,他对低等兽族得友好公正,甚至有怜悯。
我觉得,九焰叛乱或者就是对高等种族警告,或者说是来自兽神的警告?”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你想要平等,想要自己喜欢的世界,只是人生来就不平等,因为世界需要平衡,有高有低,有长有短,有强有弱……”
贴近她耳边,话在心里拐了几个弯,语气明朗嚣张,
“可那又怎样,要畏缩顺从吗?
要变得和别人一样吗?
总有人会拼命去平衡、去争斗,不会停下脚步啊!
只要敢斗、愿意斗,九焰都战胜了我们这些自以为是高等血脉。
小容虽然有点幼稚固执,但只要他不服,迟早能再次杀回去,拿回属于他的领土!
所以,这样的你与我绝配,管他呢,赢这件事本来就属于少数人!”
沈瑶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赞同方式,心湖震荡,用心念问他,
【就像是我,被那些人同化思想就输了,对吗?】
他又不知道拐了多少弯,松开她肩膀,招呼站在店门前的长老们将被虹光黑珍珠装饰的精致小贩车推出来,又推开她的小小店门,笑的妖孽风流的负手站在门口,
【就像是我,被你骂不退、捅刀也无所谓,坚持才让你接受我,放弃就输了,不是吗?】
她心里涌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情绪,甚至都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竟都给她一种奢侈的感觉。
一个人怎么就可以由内而外坚韧到这种地步?
周遭的店铺商贩见这边动静,悉数走出来打量着新开的小店能卖什么东西。
那些赤裸的眼神里,有质疑、有惊疑、有不屑、更多的是宛如诅咒般的嫉妒。
她觉得想看他跌进泥潭的人恐怕多的不得了,但他站在那里便是天秀选手。
给人一种感觉:想看我输?不好意思,麻烦你先死一死,下辈子吧!
只是几辆用来做“移动宣传”的小贩车刚被推出来,许许多多的雌性先是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激动喧闹的声音:
“彩虹黑珠吗?我仅在记忆里见过!”
“好美!卖多少粉壳啊?”
穿戴奢丽的青鲛族雌性拉着小妹,跑过来,指着用来装饰板车边沿的黑珍珠串,
“妹妹,你快看,我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了!多色的彩虹黑珠唉!”
“烈狐商人,这些都卖给我,价格合理,我都要了!”
其余后赶来的华服女人们倒是没有无礼争抢,前来后到的道理她们还是懂得,仅是轻声聊着,
“这如果被青鲛王女蓝萤买去了,她拿回族里估计翻个倍都能卖出去。”
另一个炎鲛雌性赞同说道,
“或许还能换到更有用的宝贝。”
“是的,很难见到,我始祖记忆中,上次见到好像是三百多轮前的海灾,那时候有许多黑虹光砗磲冲到了我们青鲛的千岛海域,但砗磲壳上有不少寄生甲虫,刚开始族人都没注意,不少族人都被感染。
几个祭司烧了砗磲才取的黑珠,可是黑珠受损,颜色也不太好,没能保留百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