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带着一大一小进了船肚子后,看着两人在里面拿衣服,都在吵吵嚷嚷的,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还不如让白老板跟着过来呢!”
毕竟有白寻在,这叔侄两个还能维持一些表面的……严肃!
而被他惦记着的白寻,在看不到船影之后,又静静的站在原地几分钟。
几分钟后,他的保镖带着被捆着的吴大走到了港口边。
白寻低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吴大:“还记得过年的时候,你动的手脚吗?”
吴大一颤:“那是……你们的人?”
“我们着急去港城处理事情,为了不让你有压力,我就让了吴大的身边,冰冷的目光落在吴大的身上,那脚却是踩到了吴大的胸口:“还记得吗?”
吴大瞬间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了。
“要不是我担心吴家豪收了小黄鱼不办事,特意派人跟着他,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身后还藏着你这么一号人物!”白寻眼神沉冷,语气里带几分嘲讽,“更没想到,你的胆子竟大到明知道这批船是我白家要的,也敢暗中动手脚?”
要不是他察觉到这吴大故意放人出去,自己躲到背后,判断他可能要黑吃黑,提前做了准备,现在的他,只怕也是这海底的水鬼了。
不,应该是因为小小姐的关系。
少爷说,小小姐爱钱,所以他把小黄鱼给出去之后,有点后悔。担心因为自己的焦急而暴露了身份后,会被其他人惦记上应该属于小小姐的财产,这才安排了人跟过去,想要看看吴家豪是不是真的如道上所说的那样靠谱。
结果……
所以还是要感谢小小姐。
吴大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只能拼尽全力朝着白寻的方向挣扎蠕动,低头敛去眼中的狠辣,哀求着:“白老板,求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次!往后,您但凡要过海,我这儿的船,您随便用,绝不推辞!”
白寻眸色一冷,脚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死死碾着吴大的胸口:“你的船?不,从现在起,这些全都是我白家的船了。”
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拍了拍吴大的脸颊,“以后,我想什么时候用自己的船,就什么时候用,这不比借你的方便得多?”
话音落,白寻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吴大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随后,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保镖:“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丢下去。”
保镖面露迟疑,上前一步低声劝阻:“老板,这样不妥吧?若是把他丢下去,他万一没死,跑回来报复怎么办?”
“跑回来?”白寻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冷意,“吴家豪还被我扣在里面,他有那个胆子回来?丢下去!”
“噗通——”
重物落水的闷响炸开。
白寻立在岸边,身旁的保镖一动不动,两人就这么冷眼望着海水里拼命扑腾的吴大。
眼看那人就要挣扎着游上岸,身体却猛地一抽,整张脸瞬间扭曲,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惊恐。
“好像……抽筋了。”保镖压低声音。
白寻冷冷嗤笑:“报应。”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可刚迈出几步,眉头却骤然一拧。
“五分钟后,派人去派出所报案。他命大,就捡回来一条;命薄……”
若不是答应了小小姐要在这边稳住生意,等着日后跟着她跟港城打通往来,他才懒得给这畜生留一线生机,积这份虚德。
‘哈秋……’
被他惦记的小小姐,在换好衣服后,刚从姜景的手中接过姜汤,突然鼻子一痒,一个大大的喷嚏直接打了出来。
手中的姜汤洒了姜景一手,可姜景却并没有在意,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夏夏,你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