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哥哥!”
杨天回头看了一眼张惊鹊。
“怎么了小喜鹊”
张惊鹊把捐赠说明递到了杨天面前。
杨天拿起来看了一眼。
不一会儿,他目光一凝,好奇的看向张惊鹊。
“市局给马阿姨赔偿了多少钱”
“好像是两百一十万!!”
“她就用了一万,其他的都捐了”
“是这样的!!”
这下轮到杨天费解了。
前几天马阿姨送了一蛇皮袋的土特產过来,加起来的价值也不会超过三百块。
所以能够看出来马阿姨家的条件確实一般。
可就是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整个赔偿金就只用了一万
而且很有可能是用於儿子的丧葬所需。
杨天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不对!”
张惊鹊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对,马阿姨虽然看著有点老,但实际上也才刚刚六十出头,她完完全全可以拿著这笔钱养老!”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杨天停下手中的游戏,拉著张惊鹊的手说道:“小喜鹊你打个电话问下工会的,看看是什么情况!”
“好!!”
张惊鹊拿出手机立即拨通了工会负责人的电话。
工会负责人很恭敬的喊了张惊鹊一声“张主任!”
张惊鹊:“曹主席,我想问下这个马兰英为什么要捐赠这笔钱啊”
“嗯……具体她也没说清楚,当时她找到我们工会捐赠的时候,我们问她为什么要捐赠,她就说她一个老太婆,如今无儿无女,孤寡老人一个,拿著这么多钱也没什么用,倒不如用在正道上。然后她还说,我们公安局给她儿子洗清了冤屈,我们公安局就是正道!”
张惊鹊和杨天有些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杨天当即问道:“就这样”
曹主席一听是杨天的声音,当即更加恭敬的回应。
“她还说,自打杨市长您出面將真相大白於天下,將坏人抓进监狱后,村里面就给她申请了低保,每个月有好几百块钱,够她下半辈子花销了!”
“低保!”
张惊鹊这下更是费解了。
“明明都已经到吃低保了,还往公安局捐钱。”
这不就是应了那句明明自己的世界都已经破破烂烂,却还是看不得人间疾苦吗
马阿姨的行为顿时让她铭感五內。
杨天的內心也是汹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人,得不到好报!
他立即又问工会主席:“她还说了什么吗”
“嗯……临走前,她还说了一句,这辈子恐怕是最后一次来虔州市公安局了……虔州市公安局在您的带领下,有希望!”
好似带著希冀的话却充斥著一股哀伤。
杨天愈发觉得不对劲,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张惊鹊说道:“小喜鹊,我们去南龙县看看马阿姨!”
张惊鹊没有多问,只顾著点头。
“我现在就去安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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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龙作为虔州最远的县区,完整车程差不多在三个小时左右。
等到了马阿姨家所在的马头村时,已经是下午的两三点钟。
马头村村委。
眼神犀利的治保主任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村部门口,大气非凡的红旗专车。
於是走到正在办公桌上喝茶看手机的书记旁边,急咧咧的说道:“书记,好像是有领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