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此坦诚相见了,李无病还能说啥,只能点点头安静喝起了茶。
一直到了八点钟,李宗昌领著十几个人回来了,这些人带著一个本子,这上面有当年陈泽生入族谱时,记录下来的特徵信息。
所以李无病挺无语的,这群人確认他相貌吻合,但要求他脱裤子————
李光华看出李无病的不爽,他连忙劝说道:“无病听话,这里的都是爷们,脱裤子看看你大腿顶部的一块胎记,不管是你爷爷还是我,都有这一块烙印,確认一下对不对得上而已,你就让大家都放心一些吧。”
李无病心態有点炸了,有一瞬间,他是真的动了不认这门亲的念头了。但一想到王秀兰,每天每夜都梦到原身父亲,他不信什么託梦!但日有所想,自然就夜有所梦,证明这件事不完成,已经成了母亲的梦魔了!
他嘆气一声,解皮带脱裤子给他们看,他都不知道这身体上,到底有没有他们说的胎记。
“对上了!他的確是我李家的男儿!”
“老天开眼,泽生这一支又多了一脉传承,我李氏家族繁荣昌盛啊!”
李光华也十分激动,亲自蹲下给李无病把裤子提了起来,他高兴地说:“没错了,你就是我的亲侄子!”
说完他又转身对李宗昌说:“老二,快快去通知你大哥,让他通报你堂大伯这件事情,我们这一脉有人回归了!”
李无病不知道为何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却要弄得这么复杂。但此时面对一群老人拉著自己,要带自己去祭拜宗祠。
李无病一脸无奈道:“大伯,你们要我怎么做,我也配合你们了,我现在就想问一下,何时去迎接我奶奶的骨灰葬入祖坟”
没等李光华回答,宗族的老人就安慰道:“孩子你別著急,要走一个流程才行,因为根据你说的信息,你们这一脉就只有你一个成年男丁,所以我们需要带著把你列入我们这一分支的族谱,然后列入广州这一支大族谱。只有昭告了列祖列宗,才能在祖坟动土,让你奶奶和你爷爷合葬一处。”
没想到还要这么的复杂,李无病真的有点不习惯这种,可这葬入祖坟的事情,自己不习惯没有用!
他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祭拜一下宗祠,没想到隨著人被通知,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李光华这才给李无病解释道:“好孩子,我们这一脉,是这一分支的主脉,这些都是旁脉的族人。主脉的人丁兴旺,关乎大家的利益,整个李氏的家族企业,我们这支的主脉每多一脉继承人,我们这一支能分配到的利益就越多!所以你不要觉得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的存在关乎到大家的利益。”
李无病诧异道:“那我要是拼命生孩子,那我以后就能分配更多”
李光华摇头道:“自我这一辈开始,已经是分家的定局,我们这一支因为主脉只有三分支,所以占据的李氏家族企业的股份最少,这也是我们这一支比较穷的原因。但这次你的回归,代表的是你父亲,虽然我弟弟去世了,但是你的存在就代表著这主脉多了一个分脉,能爭取回来起码价值几百万的利益。届时你拿到这一份利益,也要对我们这一支负起责任,有责任带领我们这一支发展得更好。”
李无病心乱如麻,感觉事情实在太多,就这样他在上百人的宗祠下,在一群老人念念有词,不知道说著什么烧著纸钱中,祭拜了一番牌位。
说起来从这里,李无病就有点好奇,因为搞破除封建迷信,他们还敢这样大张旗鼓去搞祭拜族祠。不知道是这边没这么严格,还是这边的李家真这么厉害!
宗族这边祭拜完成后,就开始去烧水杀鸡宰鸭,有人去鱼塘捞鱼,还妥了一头肥猪回来,没想到他们还要杀一头猪做菜!
这让李无病挺震惊的,因为现在猪都要被拉去还债,没想到这边敢直接杀一头猪摆酒席。
李无病被李光华带著,和这些宗族打招呼。和京城不一样,这边称呼这些都是喊公。比如李无病的曾祖,京城喊太爷爷,这边则是要喊太公,不过这边太公一辈的宗亲就存活著一人,已经是九十五的高龄。
李无病的爷爷那一辈,也是需要带名字喊公,比如有个叫李泽明的,李无病要喊他泽明公。
其他的人不是伯就是叔,也有人三十岁,还要喊李无病叫叔的,辈分这东西把他直接给绕晕了。
一通招呼下来,李无病压根没有记住几个人,他都理不清辈分,而且就一通招呼,如何能记得住这么多人啊。
没確认身份以前,李光华一家和李无病相处都挺尷尬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確认身份以后,一家人都围绕著他,比昨天晚上更热情,更嘘寒问暖了。
李宗昌赶回来了,他对李无病还有李光华说:“四弟,我已经通知大哥了,他说堂大伯他们会带著管理李氏企业的宗老们回来,会顺便带上你们一家人,和我奶奶二叔的骨灰过来,请你安心留在这边等待。”
李无病担心道:“我妈她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会不会发生什么误会啊”
李光华摇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误会的。好孩子,你现在该考虑一下,想要点什么补偿。我们这边的股份份额,是由你堂大伯和堂三叔掌管,所以你的股份份额最好也交给他们代管,因为你贸然拿著价值几百万的股份,容易出问题。毕竟整个李氏企业,是几个分支联合共同掌管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股份让你堂大伯他们掌管,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无病点头道:“我对这个没有意思,甚至不给我都行,我来这边不是为了这些东西而来,希望大伯你们能够明白。”
李光华有点不满,他认真地说:“傻孩子,这是你应得的!是我父亲母亲,你爷爷奶奶他们牺牲自己,才为家族变卖资產套现资金回来,没有他们的牺牲,家族的企业何来这般兴旺不能再说这种傻话,该我们拿的东西,必须要去爭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事关乎到我们整个分支。
如果没有这些金钱,我们这个分支就得像別人一样,忍飢挨饿过日子。但现在你看看你的族人,哪有一个是面黄肌瘦活不下去的这全都是因为我们有家族企业那边,源源不断提供各种粮油营养品支援,不然你现在看到的族人,不会是这样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