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吃完之后,就被放在树上,翘著屁股,趴著睡觉,他在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么一口大鼎,他吃掉了大约二十多只飞鸟,十多只野兔,大型捕食动物若干,两脚直立猿34个。
他趴在最高的树干上面,尾巴缠绕不算太粗的地方,看著下方似乎很忙碌,但不知道在忙什么,似乎很閒,但又四处走动著的族裔们,不时会有野兔路过,但没有一个人去抓这种隨处可见的小东西。
鸟鸣的声音清脆,姒鯀的身体翻转,从树干上面滑落,旋转一圈之后,手中抓住了一只五彩羽翼的鸚鵡他吊在半空当中,手上轻轻用力就要像橡皮一样,將手中的五彩撕成六色,“你敢动本仙”
这鸚鵡的眼睛一转,口吐人言之余还想去咬姒鯀的手指。
姒鯀一个弹指,鸚鵡能够咬断岩石的鸟喙被戳了一个窟窿,连呼吸都开始漏风,这种感觉让鸚鵡都不由愣住,“你...你敢动...动本仙”
“傻鸟。”
姒鯀看著说话漏风的傻鸟觉得很有意思,他低头看了一眼,快乐一样,哪怕男女相近,衣不遮体,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欲望。
“傻鸟!”
“你才是傻鸟!”
“你才是傻鸟!”
这鸚鵡也是不怕死,在学会新的词汇之后就开始口吐芬芳,它每骂一句,姒鯀就在它的鸟喙上面戳一个指洞,按了几下之后,姒鯀乾脆將它的鸟喙合上,像是玩葫芦丝一样,弹奏起一首小调,鸚鵡的腹部鼓动,还不需要他自己吹气。
好的音乐是灵魂共鸣的声音,些力量的影响之下,他们也短暂的感受到了一些快乐,但隨著一曲的结束,这些人的状態又恢復成那副摆烂的模样。
“人没有心啊。”
姒鯀抱著怀里的鸚鵡,说出了他观察到的实情。
生活在这片区域的这些人类”,他们就像是母巢的力量隨便抽取灵体碎片拼凑出来的一样,有生育的本能,会主动追寻死亡,但血肉之下是空洞的,没有其他的追求,情感更是淡薄的。
人在这片黄土出生,走向那条黄河死亡,永暗之河里的灵魂碎片通过连接母巢的锁链和铁柱,在母巢的力量下被摄取拼凑,新的人生长而出,直到再次因为各种原因死亡。
上层是监控母巢的仙人们,他们像是稻草人一样在母巢山守候。
中层是体內有著仙之血的祭司们,这些是仙人们受到母巢的影响生育的后代,负责主持各种祭祀,为仙人始祖们提供需要的信仰。
下层是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凡人们。
他们没有知识的概念,没有明確的阶级之分,没有活跃的欲望。
这些没有心的人甚至不能说是奴隶,他们就只是工具,木偶,石像,无论將他们当成食物,还是作为別的什么,他们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他们只有在走向死亡的时候灵魂才是鲜活的。
在这片土地上,体內没有仙人的血脉,无法学习到知识,无法享受到情绪,不懂什么是秩序,他们的命运是不流动的,只有求死的本能。
他们也是纯净的,纯净的像是一个崭新的,没有经受过其他源质污染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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