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宗门几乎將整个南荒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一无所获。
李玄和王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天,太极宗的太主长老李道然刚带著门下弟子抵达驻地,便碰上了降鱼宗的林沧海。
两个老头一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李道然捋著自己的山羊鬍,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唉,老了,不中用了。不像我们宗门那小辈,天资聪颖,前段时间,竟將我太极宗的『太极钓法』,领悟到了中阶,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话语里那股炫耀的劲儿,隔著八百里都能闻到。
不等林沧海说话,旁边七伤宗的太上长老闻言,立刻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老李头,你那太极钓法,软绵绵的,跟娘们似的,升到中阶有什么用刮痧吗”
他得意地一拍胸脯。
“我七伤宗新收的那位天才,那才是真正的百年难遇!三十岁不到,便將『七伤钓法』练至中阶!怎么样羡慕不”
周围其他宗门的老祖们,听到这番对话,也纷纷加入了炫耀大会,一个个吹嘘著自家出了何等惊才绝艷的后辈。
听著这群老傢伙的商业互吹,林沧海和童天钓对视一眼,再也憋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这也叫天才
跟我们家楚韦比起来,你们那些所谓的“天才”,简直就是一群还在玩泥巴的娃娃!
“林沧海!你笑什么笑”
李道然本就在炫耀的兴头上,被这笑声一激,顿时吹鬍子瞪眼起来。
“谁不知道你降鱼宗青黄不接,这一辈几乎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人才!而且,你们那『降鱼十八钓』,残缺不全,威力本就比我等宗门的镇派功法低了一等,你有什么好笑的”
“没错!就是!”
“老林,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其他几位老祖也纷纷附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林沧海被眾人挤兑,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袍,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道。
“没错,我降鱼宗的功法,確实残缺了最重要的两钓。”
他话锋一转,下巴抬得老高,脸上写满了得意。
“但是,以后就不一样了!”
“我宗门现在,也出了一位天才!”
林沧海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个,可以秒杀你们所有天才的天才!”
此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秒杀我们所有老林,你这是睡糊涂了吧”
“就是,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才,敢说出如此狂言!”
一群老祖宗,就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吵嚷著要见识见识降鱼宗的“天才”。
林沧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嘿嘿一笑。
“光说不练假把式。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现在就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
“走!去看看!”
一群加起来几千岁的老头子,此刻像小孩子一样,气势汹汹地就要拉著自家天才去踢馆。
......
临时搭建的营地中央,篝火“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