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一座小石桥往前走几步就到了我们住着的院子。一走进院门,小婵就开始喊叫:“爹,爹,您快点出来一下。”
“唉,有什么事吗?”随着管家在屋子里答应着,人就迈出了无门槛。
小婵说道:“那个当兵的长官到咱们餐厅找你去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讲,所以我们就赶紧回来叫您。”
“有重要的事,是什么呢?”管家嘴里嘀咕着,回屋拿起他的旱烟袋又走了出来,我们三个人陪同他又一起回到餐厅。
只见那个长官也和一堂他们几个年轻人一起喝了起来。看到我们把管家找来了,他放下酒杯,拉着管家神秘兮兮地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坐下。
我们三个人远远地看着他们俩聊着,不敢靠近。我觉得至少应该给他们倒杯水或者沏杯茶,要不然这么干坐着说话不太合适。于是我到去厨房烧了一锅水,提拉着新沏的一壶茶水和两个茶杯拿到他们俩面前,给他们一人斟上一杯茶。
隐隐约约地好像听他们在谈论遣送皇太后的事情。估计这个长官接到通知了。
我重新走回小红和小婵身边,我们三个人照样远远地看着他们俩聊天。
管家的表情很凝重,不时地捋他的胡须,看样子是遇到了困难。那位长官看着管家,好像要得到他的答复。
思虑了一会儿,管家像是做好了决定,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尽量快速出发,到一个元军把守不太严的地方停下,静候皇太后的经过。我想麻烦干儿能不能给我一条确切的线路图,或者简单画一下也行。”
长官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对我来说有点困难,这样吧,我一会儿回去叫手下人给我拟一张草图,明早我亲自给你送来。”
“那就太好了,我就等你带来的草图。”
“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下,干爹干嘛那么想看到没落的皇太后呢?”
他这么一问,管家心里咯噔一下,也许是我想见皇太后的心情太迫切,被他发现什么破绽了吧。管家马上装作不在乎的口吻说道:“皇太后与我有什么关系?不是前些日子跟你说过了吗?她在位的时候,没有一睹过她的芳容,现在下台了,我把最后看一眼宋朝时期的皇太后,当做一种历史见证封存在记忆中。”
这个回答还算有点靠谱,只是他跟那个长官说话时候的表情让人起了怀疑。看样子在宫廷里做了那么多年管家差事的他也有疏忽的时候。
可能是刚才长官跟那几个年轻人喝了点酒,现在又开始有点犯迷糊了,他没再搭理管家的解释,只是说道:“您明天早晨就等我的消息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要不然一会儿又该睡在马车上了。”
他的意思还是让一堂驾着马车送他回去,这个人倒是不会客气。
管家说:“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晨过来,我在这等你。”管家没提让一堂送他回去,他赖在椅子上不起来,看管家没有要送他回去的意思,便厚着脸皮说道:
“干爹,您不让您的女婿送我一程吗?”
“呦呦呦,实在对不起,你不提我还真给忘了,我这就叫一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