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父亲说:“爹,说实在的,儿心有所不服,但是听您这样一说,儿也只能不惟父命,从了吧。”
慕容峻的父亲看了看儿子,他知道儿子一是年纪还小,再一个就是儿子心比较高,可是目前这情况,当爹的也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儿子。
他拍了拍慕容峻的肩头说道:“爹知道你比较心高气傲,因为考虑到咱们的家族产业不能就这样被人吞并,况且听媒婆说女方无论是家庭还是女孩的长相都还可以,明天咱们去送聘礼,可能可以见到那个女孩。”
“行,我就一切都听父亲的安排,您让我怎么做,我去做就是了。要是没有什么事了,我去陪两个好哥们在咱们家附近转转。”
“去吧,开开心心地玩。”
慕容峻从屋里走出来,哲雄和一堂还在附近慢慢溜达。他跑了过去说道:“走,咱们去骑马,我带你们兜兜风。”
三个人一人一匹高头骏马,在慕容峻的带领下,朝着他家一望无际的田野上驰骋。
坐在马背上,沐浴着春风带来的温暖气息,风中已经夹杂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那一片片虽然还满是生机勃勃的油菜花已开始结籽,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远,紧接着是夏天即将到来。
春天真的是太短暂了。人生不也一样吗?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在庄园中骑马奔跑,时不时地拍打着马背,挥舞着手中的马鞭。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
慕容峻停下,从马背上跳下来不无感叹地说道:“唉,一切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怎么着?这么快就屈服了?”哲雄问道。
“不屈服又能怎样?现在兵荒马乱的,我父亲说在我刚从家出去没两天,就来了一群兵痞子闯进我们家,搜刮抢掠,我父亲见状就跟我母亲说,咱别舍命不舍财了,给他们一些银两打发走算了。”
“就这样他们拿了一笔钱才算完事。所以他们二老觉得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也得让我娶一家有身份地位小姐结婚,正好媒婆说有这么一家人挺符合我们家要求的,他们就给我做了主。”
哲雄和一堂都不说话,默默地听着。
慕容峻拍了小哥俩一下说道:“没事,你们不要替我操心,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多的事,怎么都行,走,咱们去吃饭吧。”
一堂安慰他道:“你父母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奈,但是换一种想法,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想想你们家那么大的产业,光靠几个佣人和家丁怎么能保护得了这么多。人,早晚要结婚的,这门亲事也不错。”
“谢谢一堂兄,明天就去女方家送聘礼,不知道能否见女孩一面。”
“别想了,一般是见不着的,除非像一堂和小婵,两个人是自己搞搞一块的。”哲雄说道。
一堂听哲雄说他和小婵是自己搞到一块的,气得他上去就给他一巴掌:“你说话干嘛拿我做范例?”
“可不是吗?要是媒人介绍的,肯定婚前是不允许男方见到女孩的,除非揭开盖头那一刻起,无论如何女孩都是你的媳妇了,你反悔都没用。”
“好了,你们俩不要吵了,我已经决定听从父母的安排,女孩爱长什么样就什么样,听天由命了。”
三个人牵着马匹边走边聊一起回到慕容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