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拗不过哲雄,一堂便蹲下来把齐伯伯背起来就朝哲雄的马车走去。安顿好齐伯伯,哲雄赶着马车朝家里走去。
哲雄走后,管家突然想起来说道:“这孩子匆匆忙忙把他爹接走,回去吃什么?”
“没事,我去给他们送点剩菜剩饭,谁让这臭小子不听话的。”一堂跟管家笑着说道。
“去看看莹莹那里还有什么剩的饭菜。”
一堂一股风似的窜到餐厅,我们正准备关门看见他来了,知道要给齐伯伯爷俩带点吃的回去。我说:“这里只剩点儿葱花饼了,要不然我再做一小锅宋嫂鱼羹。”
一堂无所事事地坐在凳子上等我做宋嫂鱼羹,不一会儿就做好了,我把它装进一个大坛子里,把葱花饼放入菜篮中一并让他带走。
一堂左手一个坛子,右手一个菜篮,就像个新媳妇回娘家一样,美滋滋地来到哲雄家。他站在院门口朝里面叫道:“哲雄,给哥开门,哥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闻声,哲雄从屋里出来,说道:“我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正发愁吃点什么呢,你来了正好。”
他打开屋门,又走到院子里,把一堂的东西接过来,让他进来一起吃。一堂说:“我吃过了,特意给你和齐伯伯送来的,你记得明天把坛子和菜篮子给送回去就行,好再给你们送饭。”
哲雄刚拿进屋里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葱花饼大口地咬着,嘴里还不停地唠叨:“咋这么好吃呀,饿死我了,爹,您等着,我这就把鱼羹给您盛到小碗里。”
“我不着急,看你饿得就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你先吃,吃饱了再给爹盛一点汤就行。”
“主要是太香了,加上我一天都没正经吃饭。爹,我来了。”
他嘴里叼着一牙饼,手上端着一碗鱼羹走到父亲面前,喂父亲喝一口鱼羹汤,自己再吃一口饼。
齐伯伯喝一口鱼羹汤,跟儿子说一句话:“你娘走的早,爹爹又无能,没有让你吃上几天好饭,你又那么小就出去奔波,当爹的我对不住你。”
“爹,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感觉您做的不比别人差。出去是我自愿的,我不喜欢总被拴在家里。原先我体会不到您的不易,这次回来我觉得我再不能到处跑了,我要整天待在您的身边。”
“好孩子,你管家老伯他们都对你爹特别好,我每天都去他们餐厅白吃白喝,你要是有出息了,千万不要忘记他们,他们才是最好的好人,有一个算一个。”
“爹,您放心,我都记住了。可是爹我问您,为什么叫那个老伯为管家老伯呢。”
“因为他原先在宫廷里任过职,官职为宫廷总管,他的权力很大的,所以就都管他叫管家,大家习惯了,随口就叫他管家老伯了。”
“这个老伯是跟你爹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他进宫为皇上效力。我就追随他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你对外可不要说他们是宫廷里的人。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
哲雄把碗筷都刷干净,服侍父亲躺下,自己也回屋里睡觉。
齐伯伯这一晚上睡觉也不踏实,总做噩梦。他现在睡觉的房间就是那几个坏蛋,把他打晕,然后把他捆绑住扔在那不管的屋子。
他一会儿迷糊着,一会儿又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