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轩中的是d箭,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刮骨疗伤法。这种方法伤者是很痛苦的,就是把伤口打开,露出骨头,再用小刀将d液刮干净。鸿轩是胸部中d箭,那可是人的身体中最危险的地方。
这个地方搞不好就触及到心脏。如果不治估计活不过今天晚上。要想治好,再危险也要去碰它。
徐老伯边给他擦拭伤口,边问管家:“治还是不治,治,他就得忍耐剧烈的疼痛。不治,咱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治,肯定要治,我就想能有什么办法减少他的疼痛感?”
徐老伯突然想起在他的家里,有一盒祖传下来的治疗各种钝器杀伤的药物,它含止痛效应,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藏在了哪里。
现在情况紧急,他一个人回去,再回来,往返怎么也得耽误半个时辰的功夫。再看看眼前奄奄一息的鸿轩,他不想再耽误,也耽误不起。
他果断地对一堂说道:“一堂,我给你我家的门钥匙,你进去后在我屋里有一个木柜子,木柜子的最里面有一个小木盒,你把那个木盒给我拿来。”
一堂接过徐老伯递过来的钥匙,一溜烟就跑了出去,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徐老伯家的方向跑。
跑到半截突然想起没有问徐老伯他家的门牌号,这上哪去找徐老伯的家?他只得调转头又跑回来问清楚,便跟踩着风火轮似的,飞野般冲进徐老伯的家门。
借着月光的亮度,迅速找到了木柜子,打开木柜,在里面胡乱翻腾一气,终于在最里面摸到了一个硬东西,这就是徐老伯说的小木盒。
一堂抱着小木盒,把徐老伯的家门锁好,又像脚踩风火轮一样飞回到鸿轩躺着的房间。
这时,徐老伯已经给鸿轩清洗完伤口,盆里鲜红鲜红的一盆血,看的都有点瘆人。他见一堂回来了,接过小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对着鸿轩的伤口喷了几下。
接下来,他又将一把尖锐的刀子在火上烤了烤就算是消毒。
他回过头对里面的人说:“你们最好是别围的太近,一是一会儿我治疗,你们看着肯定觉得恐怖,会吓到你们。另外,伤口处需要特别的干净卫生,离着太近,容易有细菌侵入伤口中,不利于伤口的治愈。”
管家向大家挥一下手,就都走出了屋子,站在屋门口朝里观望。
徐老伯看一切都准备妥当,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刺啦一声,伤口处被他划开了一条大口子,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谁也不敢往里面看。徐老伯镇静地用刀子伸进伤口的最深处,在骨头缝隙间来回刮,直至把d液刮干净。
这期间鸿轩没有吱一声,加上他是在晕厥的状态。
把伤口都处理好后,他又叫一堂和天柱进来,帮助他把鸿轩稍微抬起一点儿,他好把他整个上身裹紧,这样伤口愈合的迅速。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徐老伯累得瘫软在地。管家马上命一堂将徐老伯搀扶起来。
徐老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知道过了今天晚上,明天鸿轩大概就能醒过来。
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明天鸿轩醒来估计伤口要痛,那也没办法,怎么也要度过四十八小时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