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伯朝一堂待的地方走去,诶,他人呢?马车也不见了。他在附近转悠一圈也没见到人影,马上折返回来跟管家说:“快走,一堂不见了,马车也没了。”
管家脑子嗡地一声,终于要出事了。他把水桶往地上一扔,两个人快速朝刚才停靠马车的地方奔去。
一片旷野,一望无际,那么高大的马和宽大的马车,一里地以外都应该可以看到。可是四处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管家开始自责起来:“都怪我,干嘛偏要在这停留?马车没了没关系,可是人没了,让我回去怎么交代?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留下来呢?”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徐老伯也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不说话。他们谁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坐了一会儿,管家发话了:“咱们俩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往大路上走走兴许能有点消息。”
他们俩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后面的土,用手遮挡住阳光,看看远处,往哪去呢?
“老弟,咱还不能走太远,万一一堂找过来,找不着咱们怎么办?我想他应该没有走远,或者遇到什么人让他帮忙赶车运送点什么东西,咱们就在这附近转转得了。”徐老伯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也得找个地方待着,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鬼来了都要被吓跑。”
“咱们待着的这个地方叫什么都不知道,好像是西塘的北部某一个县。”
“今天晚上天黑之前要是他还没有回来,咱老哥俩就得在外面挨冻,我的东西都在马车上。”
“我也是,不过我身上还有一点儿钱,够咱俩住一宿马店的。”
两位老人说着、走着、聊着就来到了路边,他们都显现出了疲惫的表情,尤其是管家,他感觉从没有过的精神压力,稍微拱把火就要爆裂般。
他神情沮丧,后悔带一堂出来。
徐老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说道:“你看,那不是刚才我扔的那张纸吗?”
“对,怎么会到树上去了?走,咱去看看,会不会是一堂给咱的留言。”
他们来到树下,看到那张纸上什么也没写,只有一个大大的箭头,朝着箭头所指的方向,管家望过去,什么也没有,但是可以肯定一堂就是朝那个方向去了。
他们把纸从树上扯下来扔掉,管家又低头将纸捡起,说不能给外人留痕迹。
他把纸揉成团,塞进袖口里。两个人一直朝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行走。刚才吃的那张饼,现在走了那么多的路,早已消化掉了。
箭头指的方向是哪里?不能再继续走了,如果这样走的话,不仅一堂找不到管家和徐老伯,他们俩也找不到一堂。
趁着天还大亮,不如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待着去。
也不行,你到僻静地方待着去了,一堂他哪里知道你们待着的地方?真是难死人了。
“老哥,您饿吗?要是不太饿的话,我说咱们索性就在路边坐着,做到晚上他再不回来,咱俩再想办法,你说呢?”
“我听你的,现在还不算太饿,忍两个小时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