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伯说:“咱们还得做好思想准备,万一半路遇到元军怎么办?他们要是盘问,咱怎么回答,最好统一一下口径。”
这个问题问的好,管家不假思索地说:“我的想法是老哥你的身份是私塾先生,我们接你到我们家去教孩子上课。”
徐老伯嗯嗯了两声,他非常赞同管家的说法。
随着一堂啪地使劲抽了马背一下,马车飞快地朝前跑去。天色渐亮,路上行人少的可怜,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四处都笼罩着一股沉闷的气氛。
给人一种要发生什么大事的预感。
突然从路边窜出一只黄鼠狼,站在路的中央,用那对滴溜溜的眼睛,直视着这辆马车。难道这是遇到车费路霸了?
一堂才不管你车匪不车匪呢,甩起马鞭照着黄鼠狼就是一鞭子,它窜的还挺快,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这是遇到穷横的了,黄鼠狼都没有脾气。
在一处稍微繁华点,房子多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管家说:“咱们别走的太快,先下来吃点东西。”
一堂把葱花饼和香菇酱都拿了出来,放在马车上。说道:“这是我昨天让莹莹姐又给咱们新烙的葱花饼,先吃这个吧,我没让她切,我说这样一人拿一张吃着痛快。”
他递给徐老伯和管家一人一张饼,把香菇酱的瓶子打开。
管家说:“没有筷子,用手抓着吃?”
一堂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嗨,没事,就拿瓶子往饼上倒,然后卷着吃更香。”
他先示范着将饼摊开,把瓶子盖打开,就往烙饼上轻轻地倒香菇酱,然后再从下往上卷起烙饼,两只手一捏,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看到他吃的很香,徐老伯和管家也照着他的办法做,确实比用筷子从瓶子里夹香菇酱痛快。
三个人吃着正香的时候,突然刮来一阵风,类似龙卷风似的,差点把他们带的烙饼给卷走。一堂赶紧用一只手按住剩下的三张烙饼,把他手里握着的那张饼塞进嘴里,双手又把那三张饼卷起来放进装饼的盒子里。
他才将嘴里吃半截的饼拿出来,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要噎死我。
徐老伯被刚才那阵风吹得脚直打晃,这里是哪呀,真是邪竟了。他刚要往马车上爬,一张破纸糊在他的脚脖子处,他使劲甩想把纸甩掉,却怎么也甩不掉。他只得用手去拿,刚要扔掉,看到上面写着字,这不正是那两个小伙子说的告示吗?
他马上递给管家:“你看看,咱们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人家自动给咱送上门了。”
管家接过来那张破纸,已经被风吹得大空隆小眼子的,但是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完整的字迹。
上面写的跟两个小孩叙述的差不多。他们决定先不走了,就在附近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遇到几个人,向他们打听一些情况。
从这里居民住的房屋结构来看,这个地区不算富裕,不知道居民怎么样,能否从他们口中获得一点信息。
三个人又开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