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纪言再一次睁眼。
依旧是面对着镜子,镜中自己的脸焦烂半边,身上穿着一套破烂的燕尾服,半张涂抹妆容的脸,看起来怪谲疯狂。
第三扮演的诡,看起来也是“表演者”。
“又死了……”
“那只烧死诡,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按照那个舞者的话,我是因为没杀那两个诡小孩,才导致烧死诡的出现。”
“这又是什么禁忌规则?”
“这个【魇】也太复杂了!”
乱七八糟烦躁的念头涌上脑海,纪言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头疼。
那种痛,就好似脑袋要被撕裂!
那个“诡异意识”再次入侵,并且更加强烈。
纪言抓着半张脸,大口喘息,半边身体作出怪谲的行为,不受操控。
这样下去的结果,很可能就像先前舞台上的“洛西西”一样,变成行尸走肉……
“咳咳。”
一声嘶哑的咳嗽声传来。
顺着声源,纪言看向房间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躺着一具,被长钢钉穿插着的千疮百孔,全身破裂的木偶,身上披着一层黑袍衣。
它僵硬地扭转脑袋:“你如果再死两三次……意志基本会被诡异同化70%往上。”
“别白白浪费机会了。”
纪言盯着它:“你是哪位?”
诡木偶盯着纪言:“你小子……想要找到你,真是不容易啊。”
“先前在表演厅,你太冲动了。”
“如果你没有轻举妄动,就不用死,我也不用头疼去找你。”
“幸好运气不错,你没有像个傻子到处乱串。”
纪言盯着那副破烂木偶。
这说话的方式,感觉很熟悉,但又说不出来。
迟疑片刻,纪言小心翼翼开口:“包赢哥?”
木偶诡奇怪的沉默一下,下一秒,忽然惊愕开口:“你是……【444疯人院】那颗黑棋?!”
纪言:“准确说,是你的带飞哥。”
“………”
木偶诡:“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慢着,你已经是黑执棋手了?”
“你拿到了哪个代号?”
哗啦啦——
纪言走过来,将一堆杂乱物品掀开,将埋在最里头的木偶诡拎出来:“代号什么的,不重要。”
“先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
“怎么扮演这只诡?”
木偶诡的嘴巴僵硬地张合,“不是很明显了吗。”
“我和洛小姐攻略这个【魇】,但失败了……”
“虽然很丢人,但还是得承认,我们能力不足,困在了15区这个【魇】。”
扮演木偶诡的钱多多,显得十分颓然:“我在这个【魇】,重生了5次,现在只能扮演这类残缺的诡,才能保留自己的意识……”
“但相比较洛小姐,我的情况算是好很多了。”
纪言面色低沉:“洛西西,现在是什么情况?”
钱多多僵硬扭动着脖子:“她……被杀死了9次,已经完全被“诡异意识”操纵。”
说完,他顿了一下,“或者应该说,你的那位洛小姐已经算死亡下线了。”
纪言垂下额首,阴影遮掩半边面部。
钱多多沙哑说道:“但,我们必须找到她。”
“毕竟【L】还在她那里……不能让代号,落入白执棋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