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的洗护用品都换了同一款,纪鹤雪非要说她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还试图投资香水公司,研发出同一款味道。
当然。
是非卖品。
纯属满足老板的私人爱好。
路玥刷著手机,懒洋洋地任纪鹤雪摆弄。
修长的指节缓缓穿过髮丝,又落在她的耳后。
被弄得有些痒,路玥微微缩了缩脖子。
风声和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从脖子到后脑都暖烘烘的,是在寻常不过的亲密姿態。
而这样的一天,会成为他们无数个日夜中普通的一天。
纪鹤雪敛著眸,很浅的笑又露出来。
他仔细地感受著发间的温度,察觉略微发烫便会移开,花了很长时间才將湿发吹乾。
至於他自己,已经洗澡换完了睡袍。
他还是有些瘦,纯黑的顏色衬得他肤色冷白。
路玥转过头,用手比划了下纪鹤雪的腰身。
“你真的得多吃点了。”
她神色严肃起来,“你再这样,我就不敢吃饭了。”
而且……
明明很瘦,为什么在做…的时候又很有力气。
难道真是男女差异不成
路玥都不想回忆刚开…那几天,她的腰有多酸。
想到这,她扫了眼新换的大床,生出些不祥的预感。
“我们上次见面是多久来著”
纪鹤雪:“两天零十六个小时。”
他又很快的补充:“上次抱你的话,是三天零八个小时。”
哪来的人形计时器
路玥:“你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
纪鹤雪抿起唇:“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清楚。”
“是吗”
路玥恨恨地戳了戳他的手臂,“那让你不准抱那么紧的时候,你怎么每次都忘”
“……啊。”
纪鹤雪浓密的睫毛垂下来,不说话了。
他在安静时,那张冷淡的脸的確很有欺骗性。
看起来无害又脆弱。
其实连芯子都是黑的。
路玥白了他一眼,转身坐上床,把手机塞进了属於纪鹤雪的枕头
纪鹤雪的眉目间流露出点困惑:“怎么了”
他记得,路玥睡前手机是不离手的。
他还因此吃过醋。
路玥:“听说这个牌子的手机会爆炸,我用它炸死你。”
她在不高兴时会唇角下压,精致的五官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灵动,唇瓣被抿出点嫣红的顏色来。
刚洗过澡,白皙的皮肤被浸润了个通透,水灵灵地坐在那。
……生气也好漂亮。
纪鹤雪的呼吸重了。
他克制著,维持著正常的姿態坐到路玥的旁边。
“好。可以在死前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路玥没想到他还真的应这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愿望”
纪鹤雪:“试试这张新的床。”
他特意买的很大,应该足够容纳一些激烈的…了。
“喂!你怎么突然……”
剩下的声音,全都被咽在了喉咙间。
小狗终於得偿所愿,留在了主人的身边。
而且,永远都不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