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记,您好!我是林天的秘书!林书记让我打给你打个电话,让你派点人过来,林书记说了,这件事情很严重,要精锐!”
“小钱,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同伟不明白,林天怎么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听到祁同伟的问话,钱秘书立刻把事情讲了一遍。
“我明白了!请你转告林书记,我马上派人过去!”
祁同伟说完就掛了电话。
………
而在另外一边。
昌林一中。
副校长任伯安此刻正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原本以为人拉走了,在赔点钱就可以了。
那知道,这一家人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他也不敢耽搁了,立刻打电话给了佟凤辉。
电话一接通,任伯安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佟总,事情麻烦了!市委书记插手了,这年事情不好解决了!”
电话那头,佟凤辉的声音带著被从睡梦中吵醒的恼怒:“任校长,大半夜的,慌什么市委书记又怎么样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林天刚来,他能知道多少”
“我的佟总啊!”
任伯安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
“你是不知道多少的问题!是態度!他一到没听任何人匯报,直接把校长庞志强给免职了。”
任伯安说到这里,声音发颤:“最关键的是,好多学生……当时在场的学生,可能……可能已经有人把事情捅出去了。现在网络上传得有点厉害,虽然压下去一些,但林天亲自过问,风向就全变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佟凤辉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点睡意和侥倖瞬间消散。
“妈的……”
他低低骂了一句,“那个小崽子,我跟他说了多少次,下手有点分寸!现在搞出人命……”
“现在说这些没用,佟总。”
任伯安打断他,语气带著埋怨,又不敢太明显,“当务之急是统一口径,把屁股擦乾净。你儿子那边……”
“我儿子怎么了”
佟凤辉的声音陡然强硬起来,“我儿子那天一直在家复习功课,哪儿也没去!任校长,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学校里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学生之间打架瞎传的,跟我家佟小斌没关係!死的那学生……不是自己失足摔下楼梯的吗”
任伯安心里暗骂老狐狸,这时候还想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但眼下两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是,是失足……可当时楼梯口没监控,但好几个学生都说看见……”
“看见什么”
佟凤辉阴惻惻地说,“谁看见了叫什么名字任校长,你是管德育的副校长,学生造谣生事,恶意中伤优秀同学,破坏学校声誉,你这个校长有责任教育纠正,必要时,甚至可以联繫家长,考虑一下是否適合继续在一中就读嘛。昌林县不大,家长们……都是明白人。”
任伯安听出了话里的威胁,也品出了那份有恃无恐。
佟凤辉在昌林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都有关係,產业涉及砂石、物流,是个手眼通天的地头蛇。
他定了定神:“我明白。学生工作我会去做。但林天那边……”
“林天是市委书记,但他也得讲证据,讲程序。”
佟凤辉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安抚任伯安,“老庞被停职,是因为他作为校长管理不力,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