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对吧!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自己还没有睡醒!
“啊什么啊!我叫你把被子抱过来!!!”
“你是不是又想在院子里跪搓衣板了!”
“!!”
这熟悉的发脾气语气和跪搓衣板的惩罚让安辰瞬间又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娘子了。
但这根本解释不通啊!那雪山上那只是怎么回事!
眼见安辰没有动静,泠慕清气得直接上手开始撕扯安辰的衣服,管他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经歷过刚才那件事,得知这死鬼居然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自己砍那贱人的一剑还被阿姐拦了下来。
导致她现在的火气非常大!非常非常大!必须找一个口子泄气!!!
至於阿姐说的什么解释,姐妹两人共伴一夫的骗局,她早就拋之脑后了。
解释
什么解释!
情到深处自然全都解释的通了!!!
自己今天一定要把这个死鬼榨乾,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去外面找野女人!!!
说干就干!
“唉唉!娘子你的髮簪!小心!”
“闭嘴!!!用不著你管!!!”
情急之下泠慕清髮簪都没有取,安辰还害怕到时候太激烈此等尖锐物品会伤到对方。
然而女子根本不管不顾,保持著九尾妖身就朝著他扑了过去,那模样好是嚇人
“哇啊!!!”
安辰惨叫一声,瞬间从睡梦中醒来。
——现代都市,京城某栋公寓內,家中。
安辰猛地忽然醒来,抱著浑浑噩噩的脑袋,眼睛很快又被窗边射进来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他伸手挡了挡,半天才勉勉强强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了望四周,些许茫然地喃喃了一句:
“我这是在……”
这种稀里糊涂的状態往往发生在人经歷过一场长梦的戒断性反应,会全然忘记自己睡前是在干什么、在哪……
迷糊了半天安辰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家里睡觉,这已经是大清早快中午了。
脑袋一阵沉闷,他不由捂住了额头,宛如大梦初醒般,梦里的內容他很快也回想了起来,不由苦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跟泠清姚那傢伙在古代结婚就算了,居然还有姐妹两人共侍一夫的逆天剧情”
安辰笑著摇了摇头,下一刻脑海中又瞬间闪过那红衣女子的模样……
“挽倾姐……”
一时间他有些茫然。
会梦到臭狐狸就算了,为什么自己还会梦到挽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