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让泠清璇敏锐地捕捉到,令其瞬间暴走,起身拦在了安辰身前將他完全遮住、握起一把冰寒长剑对著红衣女子就是一阵严厉的警告:
“你看什么!信不信孤把你眼睛挖出来!!!”
然而面对泠清璇的威胁,沐挽卿並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语气轻蔑嘲弄道:
“事到如今陛下还要自欺欺人吗”
“安郎身上的白焰並没有伤及他分毫,说明他就是我的夫君!我的!!!”
“你不过是趁我不在、插足我们夫妻感情的第三者!你还有何顏面与我爭!”
“咳咳——”
激烈的语调令沐挽卿的身子不堪重负又是猛烈的几番咳嗽,吐出来的都是血。
而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刺入了泠清璇的心臟之中,如同千刀万剐绞肉般的疼痛让其呼吸都感受到十分困难痛苦。
握著寒冰剑的手死死攥紧、甚至开始颤抖,红唇死咬可见血色。
泠清璇的面色也跟著扭曲了不知几度、周身散发的冰寒气息如同地狱修罗般恐怖。
即便这些是所谓的真相,她也不可能认,基於对安辰的爱与极端的占有欲令她下意识反驳了回去:
“那又如何!”
“你先前也说了他丧失了记忆、直到遇到我之前,他都是那个原原本本的一个独立的人!和你口中的那个夫君没有丝毫关係!!!”
“他对我嘘寒问暖、对我悉心呵护、再到夫妻二人的恩爱之情这些都是真的!!!”
“他现在就是我泠清璇的男人!从今往后都是!无论发生什么!世界上没人能抢得走!没有!!!”
“你再敢鬼言巧辩孤就宰了你!!!”
面对泠清璇强硬的態度,沐挽卿满腔怒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依仗著剑刃站立了身子,与远处的泠清璇对峙、面对死亡威胁没有丝毫惧色。
脸上露出一抹可怜挑衅的冷笑,出声质问道:
“呵呵如果安郎没有忘记我,他又怎么可能对你產生感情”
“你口中所谓的真情不过是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幌子中,只是是你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
“我与夫君相濡以沫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们夫妻二人日夜恩爱时你还是个处吧嗯你凭什么觉得他是你的!”
“就连小孩子都不知道一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偏偏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就不知晓了!”
“如果安郎没有忘记这——”
“但他就是忘了!!!你又待怎么样!”不等沐挽卿说完,泠清璇瞬间反驳了回去。
“你无耻!!!”沐挽卿被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
“將他还给我!”
“休想!他是泠清璇的夫君!生生世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