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g!”
泠清姚將平板猛地盖在了桌子上,一声闷响瞬间响彻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顶著那双犹如冰川霜雪被大火生生熬成寒梅红汤的冰蓝眸子,猛地撇过脸颊瞪向身后的安辰。
咬牙切齿、红唇格外明艷湿润,娇声呵道:
“你乾脆把我里面的衬衫撕了算了!”
“可以吗”
“安辰!!!”冷美人素手一抬,眼看就要急眼,安辰赶忙將自己的咸猪手从衬衣袖口里退了出来。
“別生气別生气我跟你开玩笑呢清姚姐”
“哼!”
冷美人葱鬱鼻尖挺拔,呼出一道冷气、接著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推开了身后的安辰,接著胳膊一伸、重新穿好被揉乱的毛衣外套。
白皙透红的绝美脸颊,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单纯出於羞愤。
泠清姚转过身来,指著身后的安某人义正言辞地命令道:
“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放老实点,再乱来信不信我给你剁了!”
“正好醃著过年当下酒菜!”
安辰害怕地望后面稍了稍,尷尬地笑了笑:
“姐,你说话好恐怖哎……”
“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安某人小鸡啄米似地连连头,生怕下一秒那双黯然销魂者就落自己脸上了。
“贪得无厌的傢伙!”冷不丁斥骂了一句,泠清姚这才转过身拿起平板继续工作。
刚才她对安辰已经够纵容了,让他抱了、小偷小摸了,结果越到后面越得寸进尺,扰得自己实在没有精力工作、她这才忍无可忍的发火。
然而到了安辰这边,他也有话说,明明就是冷狐狸强行把自己锁在这里的,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现在好了,碰也不让碰了,就只能当人肉沙发乾等著,接下来有得他熬了。
好在这次泠清姚的工作量不大,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关上了平板。
“忙完了?”
“嗯。”
刚刚工作的冷狐狸浑身酸软不对劲,用力往安辰身上靠了靠、將他当做磨皮垫子、伸直了胳膊与长腿,开始了伸懒腰活动筋骨。
“餵!你要挤死我啊!?”
被挤在沙发和泠清姚背后的安辰已经快被压成纸片人汤姆了。
“活该。”一旁的泠清姚还不忘冷声落井下石一句,接著便起身躺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都放鬆不少。
安辰捏了捏自己肩膀,抬头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左右,还挺早的。
被泠清姚这么一折腾,他也没有力气和精力打游戏了,跟著泠清姚一起躺在了沙发上,胳膊一摊就是个雷霆坐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休息了一会,实在无聊的安辰望著眼前黑漆漆的电视机屏幕提议道:
“姐,要不我们找点电视看?”
听到这话的泠清姚瞬间停下来扳脚趾的动作,一脸警惕地盯著安辰:
“你又打算看恐怖片!?”
上次不堪回首的丟人画面至今还歷歷在目呢,一想到这里泠清姚就不由自主露出了锋利小巧的虎牙、像一只炸毛的白狐狸恶狠狠地瞪著安辰。
“想都別想!你给我去死!”
接著就是一只条白花花的大美腿朝著安辰的脸颊轻柔地“亲”了过去。
一脚直接给安辰踹到沙发
“你有病啊!?我有说要看恐怖片吗!?”
安辰气呼呼地从沙发地上爬起来,衝著泠清姚就是一顿输出。
其实上次看恐怖片的经歷也让他有些后怕,他根本不知道泠清姚居然会被嚇成那样。
抱著自己全身不停颤抖、又是哭又是怕的,给安辰都看得都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