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傲娇的看著文武,看到没跟著我李世民,有好处从来不会忘记老哥们。
“大家商议一下看看先讲谁的故事。”
“陛下,必须先讲我老黑的,当年我尉迟恭和陛下在虎牢关前冲阵竇建德十万大军,这戏曲演出来绝对带劲。”尉迟恭第一个就嚷嚷道。
“非也,先讲当年我们瓦岗眾人投奔陛下,眾义投秦王。”程咬金一屁股挤开尉迟恭,你个后来的抢什么风头。
“我才是陛下的第一打手,肯定先要讲我的故事。”
尉迟恭不满的看著程咬金,你小子还得往后排,我尉迟恭才是陛下的宝。
“秦大哥,有人在放狂言,该你上场了。”
程咬金身体一侧,让出来身后的大哥秦琼,秦琼含蓄的一笑,这种记录英雄史诗的过程必须要爭,为了跟隨他们身后的弟兄们也要爭。
尉迟恭脸色直接黑了,虽然他本身就黑也看不出来变化,但是面对能擒拿他的秦琼,尉迟恭只能暂避锋芒。
程咬金得意的向尉迟恭挑挑眉,看到没,这个就叫做专业,这第一人我们瓦岗聚义拿定了。
“咳咳,陛下,老臣认为雪夜袭突厥,单于夜遁逃更合適。”军神李靖默默的下场爭夺。
他李药师身后也是有万千將士,若是今天不主动爭取,传出去弟兄们怎么看他李药师!
隨著李靖的下场,贞观文武一个接著一个下场,互相摆事实,讲资歷,飈脏话,一时间场面十分的激烈。
二凤看著乱成一锅粥的朝堂,苦笑不已,他的老伙计们怎么就突然竞爭起来了。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难为死他二凤了,选谁好像都有必须选的理由。
“老二啊,是不是很难选,不知道应该选谁啊”
李渊幽幽的声音在二凤耳边响了起来,冷不丁的声音把二凤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开口道:“父皇,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老二啊,他们说的都太片面,朕觉得这第一场戏曲必须是“世民无长兄,李渊无大儿”,这样的剧情才有看点,才更具戏剧的张力。”
李渊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朝堂为之一静。
武將也不爭吵战绩了,文臣也不讲究资歷了,文武大臣们全都抬头望天,好像顶上的房梁有什么奇观。
二凤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一巴掌,让你嘴快,让你嘴快,明明已经听出来父皇语气的不对劲,怎么还接话。
李渊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给李世民整理著龙袍,好似没看到李世民呆滯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二啊,这事情你得听朕的,朕退休这几年別的没干,这吃喝玩乐是样样精通,爹在这方面有经验。”
“戏曲就需要这种充满著背叛、家庭伦理、男二逆袭的剧情,它越离谱喜欢它的人就越多,尤其是这种关係到皇位更迭的皇家秘闻。”
“所以,老二啊,听爹一句劝,就戏曲就说武德九年发生的这事。”
“朕都已经把戏曲名字想好了,就叫它:玄武门继承制。”
二凤整个人被说的红温了,他这死嘴怎么刚刚就不能控制一下,现在被他爹这一顿阴阳,他还不敢反驳。
李渊看著他短短几句话,就让二凤出现无数种表情,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
“行了,爹就说这么多,你自己考虑考虑。”
说罢,李渊一晃一晃向著大殿外走去,边走还边吹口哨,老百姓嘛真高兴,真呀嘛真高兴...
“你...我...ta...”
二凤破防失声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