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在一旁目瞪口呆,他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么暴怒,可能父亲想起了当年汪精卫的背叛了。
【面对如此畜生的杜充,赵构面临如下两个选择:】
【a选项:学习可达鸭赵玖亲见杜充,怒斥其“弃东京、误战机、通敌叛国”三大罪,拔剑亲自斩杀杜充,以正军法、立威信、收民心!】
【b选项: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软骨头需要升职加官,拜杜充为尚书右僕射、同平章事(右相)兼御营使、江淮宣抚使,继续等杜充不久后率兵降金,一路做到金国行台右丞相。】
“a!a!a选项!”
北宋诸位皇帝嗓子都要喊哑,只要脑子不是有问题,选a包贏的啊。
可是內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们,赵构绝对会选b,考试不会选b选项,这是学渣常用的考试手段。
赵大嚼著补血药丸,感觉药丸的苦比不上自己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他真的没招了。
建炎元年
宗泽双目带电,恶狠狠的看向了颤抖著,快要倒下去的东京副留守杜充。
“好好好,老夫就说为何不见开封有人去策应李彦仙,原来癥结在这里啊。”
“来人,给本官拿下杜充!”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卫上去就要擒拿杜充,杜充直接炸锅,后退一步尖叫著道:
“宗泽,你要干什么
本官乃东京副留守,没有朝廷的手令,你胆敢动我,你莫非要欺君不成!”
亲卫可不管什么勾八东京副留守,他们是宗帅的兵,是宗帅带领大家守住了开封,守住了他们的家,宗帅的命令必须不打折扣。
“呵呵呵,朝廷官家你问老夫要干什么”
宗泽好像被杜充的话刺激到了,一步一步的走到杜充面前。
看著杜充那充满恐惧的脸庞,宗泽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夫的君在哪里是哪两个北狩的天子还是那个窝在扬州不敢北上的天子”
杜充惊恐不可置信的看著宗泽,坏了,宗泽好像被解开了限制,宗泽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既然你说老夫要欺君,那今日老夫就欺君看看,看看扬州的官家敢不敢来开封问罪於我!!!”
“来人,將杜充拖出去斩了,以正军法!以安民心!
杜充首级掛在城门上,让所有人看看这就是降金的下场!”
杜充直接被嚇的裤襠湿了,两名亲卫嫌弃的看了一眼,如同拖死狗一样將杜充往帐外拖行。
“宗泽,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的东京副留守,我是士大夫,刑不上士大夫!”
“宗泽,你快让他们收手啊,我发誓以后绝不投降金国。”
....
“宗泽,你也该死,你胆敢对我用刑,你就等著被群起而攻之..”
“宗老狗,我xxxx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在地府等你..”
杜充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做软骨头,什么叫做最后的疯狂,但这些都不能改变宗泽的意志。
“老夫就剩不到一年时间的寿命,老夫害怕什么怕赵构那个软蛋来开封”
“他要是真敢来开封,我宗泽洗乾净脖子等他,他想怎么杀我都行,我宗泽喊一声痛都不算个大丈夫。”
宗泽將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处理完杜充这个宋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没时间去想杀杜充的后果是啥。
宗泽希望能再多做一点,在生命仅有的时间里多做一点。
不是为了赵宋皇室,而是为了北方还在抗爭,还等著王师收復山河的百姓多做一点,为了“太平”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