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又是表哥在搞鬼时,她却突然松了口气。
连三爷定然没有跟表哥提及她的事情。
否则表哥不可能这么镇定,还有心情在这里闹她。
她心情一松,忍不住也“回敬”了一下表哥。
……
次日,傅记绣品
临近晌午时,连衡来了铺子。
看到他,芍儿很是殷勤周到,给他上了茶水,便急匆匆往后院去了。
她已经知道婶子跟连三爷要定婚的事情了。
她由衷地为婶子感到高兴。
傅氏正在绣房里教学徒,得知连衡到来,愣了下,旋即有些紧张。
连衡突然到来,定是为了颜颜的事情。
她惴惴不安地跟着芍儿去了前堂。
哪知连衡见到她到来,什么也没说,只道:“马上就是晌午了,一起去吃饭吧。”
傅氏一愣,悄悄打量了一下他的面色。
见他面色如常,一时间,她猜不透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可会怕被她们母女牵连?
芍儿见她杵在那里,半晌不吭声,不由替她着急了起来,“婶子,你快跟三爷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呢。”
傅氏这才反应了过来,点点头,跟着连衡出了铺子。
两人没坐马车,一前一后走着,朝醉月轩走去。
傅氏想着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一辆马车。
马车里,田秀丽放下车帘,很是惊愕地说:“娘,我好像看到连三爷了。”
小傅氏一听,掀起车帘看了看,果见走在傅氏前面的那个男人,正是连衡。
虽然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也没什么交谈,但是小傅氏心里却划过一丝嫉妒。
两人不是早就闹掰了么,连衡为什么还要来找傅氏?
田秀丽没注意到娘亲的异样,皱着眉道:“连三爷该不会还想着姨母吧?”
若是如此,倒是好事,对她也有利。
虽然娘亲给她分析了利弊,但她依旧打心眼里瞧不起温言,嫁给温言,就是下嫁,这让她憋屈得很。
但如果傅氏嫁给连衡,那温言不就是连家的继子?
连家只有连衡一个儿子,连衡又至今尚未娶妻,一个子嗣都没有,傅氏若嫁进连家,温言不就成了连家唯一的孙子?
那以后连家的一切,不都是温言的?
而她若与温言成亲,那自然而然就是连家的媳妇,连家的一切,也都有她的一半。
田秀丽越想越兴奋,连带的,温颜在她心里,都顺眼了很多。
“娘,您赶紧设法让我跟温言生米煮成熟饭吧。”田秀丽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小声道。
小傅氏闻言,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女儿那雀跃激动的神色,她自然也想到了那些。
她有些烦躁地说:“先别高兴得太早,兴许他们只是恰巧碰上而已,连衡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傅静淑这样的寡妇?”
她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外面的车夫,结结巴巴道:“夫、夫人,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