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听得她的语气温和,不像是要找她的麻烦,这才微松了口气,慢慢抬起头来。
座上的太后,雍荣华贵,脸上却很和气,看着她的眼神,也很平和,丝毫没有嫌弃。
她在打量太后的时候,太后也在打量着她。
傅氏要比她小几岁,衣着素净,脸上脂粉未施,发间饰物,也简单极了,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衬得她本就温婉姣好的脸,更显脱俗清丽。
用脱俗清丽来形容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其实有些不妥。
但是傅氏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太后眸底掠过惊艳,心道:怪不是她那傻弟弟,堂堂当朝国舅、礼部尚书,会对此妇人,念念不忘,非她不娶。
傅静淑这个女人,确实很令人心怜。
太后收起思绪,称赞道:“静淑,你教养了一个好儿子,温探花,哀家前段时间已经见过了,真是才貌双全,若非哀家没有女儿,定要把他招为驸马。”
傅氏受宠若惊,“太后谬赞了,犬子并没有那么好。”
“是你谦虚了。”太后笑吟吟地说,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起身道,“陪哀家去御花园里走走吧。”说着,向傅慧雪招了招手,“雪儿,来。”
傅慧雪见太后姨母召姑母进宫,并没有为难的意思,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这时见太后姨母召自己,她立即起身上前,扶住了她的手。
太后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反牵住她的手,朝殿外走去。
傅氏慢慢跟了上去。
太后与她话起了家常。
“听说你在京中开了间绣品铺子,还招收了许多学徒?”
“回太后,是的。”虽然对方很亲切,一点架子也没有,但傅氏仍是有些谨慎。
这里毕竟是皇宫,对方还是当朝太后。
然而太后却对她的谨小慎微,不是很满意,“静淑,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不必这般见外,你和临渊成亲后,还得管哀家叫姐姐呢。”
傅氏很惶恐,她哪敢这般放肆?
她低下头道:“太后折煞民妇了。”
太后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突然握过她的手,拍了拍,“哀家不是洪水猛兽,你不必怕我。”说着,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巍峨的宫墙。
她这一生,虽然地位尊贵,却也被困在了这宫墙之内。
所有人都怕她、敬她,就连娘家人,也顾忌她的身份,不敢与她亲近。
她虽然获得了无上的荣光,却也孤独寂寞,无人与她共享这荣光。
她虽贵为太后,但其实,也只是一个寡妇而已。
因此看到同样是守寡的傅氏,她心里总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也对傅氏独自抚养儿子,并将儿子培养成材,很是赞赏。
傅氏抬起头时,看到了太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孤独,心里顿了顿,也才想起来,太后亦孀居多年。
褪去满身的荣光,太后亦只是一个普通妇人而已。
突然间,傅氏没那么怕她了。
她甚至大着胆子,握了握太后的手。
“太后,是民妇愚昧了,只是初入宫中,有些紧张而已,并不是害怕太后。”她轻声道。
太后怔了下,随即脸上浮起笑容,“那就好,你往日得了空,便多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吧。”
傅氏点头答应了下来,“只要太后不嫌弃民妇愚笨,民妇定然进宫相陪。”
一时间,气氛轻松愉快了很多。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赏花。
就在这时,一人匆匆走了过来。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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