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晚,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给娘亲败坏了。
她不情不愿地起身对傅峥道:“表哥,我送你出去。”
看着表妹垂头丧气的模样,傅峥很是好笑,跟在她身后,出了屋子。
“表弟不必在意,我不会嫌弃你。”走了几步,傅峥突然在在身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他不说还好,一说,温颜的脸立即拉了下来,回头恼怒地瞪着他,“谁稀罕你在不在意?我本就不会打呼噜,你不是最清楚么?”
傅峥蹙着眉,犹豫道:“我俩只同屋睡过几次,那几次,我兴许是睡得沉,没听到,姑母相比起我,对你的习性,应该更为清楚。”
言下之意就是说,傅氏是她的母亲,没有人比她清楚温颜的习性。
“我觉得姑母那般老实的性子,是绝不可能会撒谎的。”傅峥又补充了一句。
温颜:“……”
她突然觉得跳进黄河都要洗不清了。
她娘可是她的亲娘,她说的话,没人会怀疑。
好半晌,她才咬着牙反驳道:“我娘又没跟我一起睡,根本不知道我的睡性好不好。”
“看不到,但是听得到啊。”傅峥道。
“什么?”
“姑母说,你打呼噜比打雷还响,姑母定是听到了。”傅峥慢悠悠道。
温颜:“……”
她胸口急剧起伏了下,强压下心头的恼怒,催促道:“时候不早了,表哥还是走快些吧。”说着,她便大步往府门走去。
“表弟,等会儿。”傅峥突然喊住她。
温颜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恼怒着,闻言,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事?”
傅峥无奈道:“人有三急。”
“所以?”
“我得去解手。”
温颜:“……”
“黑灯瞎火的,烦请表弟为我掌灯。”傅峥又道。
温颜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取了灯笼来,为他照路,去茅房。
待表哥解手完,温颜又带着他往府门走去。
正在这时,她提着灯笼的那只手臂,突然传来一丝轻微的疼意。
她脚步倏然顿住。
下一刻,表哥自后面走了上来,疑惑地看着她,“表弟杵在这里做什么?”
温颜:“……”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表哥。
方才她手臂上突然吃疼,定是表哥搞的鬼。
这会儿见他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她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毕竟表哥还不知道与他共感之人是自己。
她闭了闭眼,又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没事,走吧。”
“嗯。”傅峥应了声,从她手里接过灯笼。
看着走在前头,身量挺拔的男人,温颜飞快地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果然,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闷哼了声,停下了脚步。
温颜见状,有种报复后的快感,快步上前去,一脸不解地说:“表哥,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坦?”
看着表妹一脸不解又关切的模样,傅峥咬了咬牙,“大概是……中邪了。”
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