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听得脸热。
把持不住?
想到方才表哥共感给她的感受,她不由脸红耳赤。
“叩叩!”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李妈妈的声音,便在外面传来,“表公子,世子起了么?饭菜已经好了。”
“起了,我们这就出来。”温颜忙道,这时也才想起来,李妈妈让自己来给表哥送醒酒汤一事。
她急忙跳下床,去将醒酒汤端了进来。
“这是李妈妈给你煮的醒酒汤,你快喝了。”
傅峥看了她一眼,见她小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怒意,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停顿了下,才接过她递来的碗,低头喝起了醒酒汤。
温颜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见他低头喝汤时,鸦羽长睫微垂,在眼睑上落下一片阴影,心底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表哥一个男子,睫毛竟然也这么长。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打量,傅峥喝汤的动作微顿,抬起头道:“你看我做什么?”
被抓包的温颜,吓了一跳,“我、我没有啊,我在等你喝完,好一起去吃饭。”
傅峥似乎信了她的说辞,“嗯”了声,将醒酒汤喝完了。
晚饭过后,去置办物什的司九和芍儿也回来了。
傅峥便带着司九回去了。
送走了二人,芍儿跟着温颜进了屋,高兴地说:“阿颜,皇上今日论功行赏,给司九赏赐了许多金银布匹。”
温颜由衷为他们俩高兴,“恭喜你们,正好你们月底成亲,有了这些东西,你们的婚礼可以筹备得更好。对了,你们的家具置办得怎么样了?”
“已置办得差不多了。”芍儿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温颜认真道。
芍儿想了想,道:“我还真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
“庄子上的家具虽然都买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没有整理打扫,我想借雪舞、轻舞她们过去帮忙打扫。”芍儿道。
温颜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你若用得上,尽管将她们带过去帮忙便是。”
雪舞和轻舞都是舞姬出身,平日里没怎么做过活,但自来了这里之后,受了李妈妈的调教,现在宅子里的洒扫,都是她们二人做,收拾得也算干净整洁。
二人说话的工夫,傅氏也回来了。
今日连衡不在,送她回来的是连老夫人安排的车夫。
翌日。
温颜去了翰林院,傅氏便照旧去了铺子。
到了铺子,她跟芍儿将铺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才打扫完,铺子里便来了客人。
芍儿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这位夫人可是有……”
在看清来人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反应过来,芍儿皱眉道:“怎么是你们?”
“是我们又如何?你们铺子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挑拣客人?”来人不以为然。
芍儿忍着气,淡淡道:“那你们随便看吧,有看中的,叫我一声。”
“你这丫头,会不会做生意?有你这样将客人撂到一边的吗?”来人不悦道。
傅氏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在看清来人时,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们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