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身为太子的苏玄珣,怎么会将碎银带着身上?
“傻愣愣的!”大夫当时对苏玄珣做出评价,漂亮的皮囊却是一个傻子,也难怪,照顾不好自己的妻子。
“你留下药铺名字,过些日子我三倍还你!”苏玄珣反应过来。
“你!”大夫气得无语,指着苏玄珣,看病没有银子,那请什么大夫?
他今日算是栽了,碰上个漂亮的傻子。
“下次还!”苏玄珣扭头看着大夫,说了句理直气壮的话。
“我还明天饿着肚子,明天一块吃!”大夫气道,他是栽了,可怜**病得半死不活的娘子。
对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大夫,苏玄珣愤怒不起。
“这件衣裳抵给你!”=他不会求人,起身脱去红裳扔给大夫,这衣裳是安城最出名的师傅定制的。
大夫瞪大着眼,见到苏玄珣**半身,红了脸,嚷道:算了,当我倒霉!记得把你娘子的湿衣服脱掉,不然病得更重。”
然后再盯了苏玄珣面容一眼,慌忙逃出房门,临走时摇头叹了句,“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真是祸水!”
苏玄珣坐到床边,俯身摸了摸阿瑾的额头,还是这般烫。
大夫说,要把阿瑾的湿衣裳脱去,不然会加重病情。
苏玄珣不是没有看过女人的身体,可碰到阿瑾的衣裳,手心划过一阵颤栗。
犹豫了许久,他讥讽地自嘲,他在怕什么?虽说这个女人他是如此地厌恶,她对自己也算仁义。
有恩必报,他苏玄珣不喜欢欠人什么。
于是,利落地脱去阿瑾的外衫,从外到里,一件件地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