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儿,这些事情太丢脸了,我不想让你知道。”
“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你姓苏我也姓苏,一家人甭说见外的话。”
苏润枝眼泪终是落了下来,之后就开口跟苏星羡一一交代了。
甭管苏润枝所说的事儿是否属实自己还没有具体确认,可只是听她说完这些就气着了。
从军帐里出来,她神色就不对。
月宴离从地下宫殿里出来,远远地就瞧见她那气模样。
走近了先看看自己的手干净与否,之后捏住她脸蛋儿扯了扯,“气的要炸了。”
“说的没错,肺子要炸了。你在这儿看着运黄金的进程吧,我要离开一阵儿。”
“说风就是雨,你这般气鼓鼓的离开我能放心吗?说吧,具体怎么回事儿。”
仰脸儿盯着他,苏星羡一时还真没说,“不如咱俩悄悄地走,去一趟白城。”
白城,那就是梁儒茗家所在的地儿。
位于北州偏东。
她现在不说,眼神里又透着一种恶和嫌恶来,月宴离就不问了。
当晚,两个人秘密离开。
几日后抵达白城,这里虽说不比小都但的确挺大的,边关城池自是有一股掩不住的野性。
但眼下苏星羡真顾不上欣赏这些,就在城中转来转去终于找着了。
偌大的府邸,门匾上书梁府。
好嘛,她直接找到梁儒茗家里来了。
不过,她可没大咧咧的就往里闯,踩了点儿之后趁着夜色才潜进来。
那梁全已经去世了,梁夫人也早早撒手人寰,所以梁府的主人自是梁儒茗。
那苏润枝肯定就是女主人呐。
可这会儿一看,什么女主人,‘女’主人另有其人。
水榭那里灯火通明,下人排一堆,里头正唱戏呢。
唱戏的是个男人,没有扮上只穿着水衣,但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段,真真是极品。
那脸长得,这若是在深山老林里见了非得觉着是狐狸精,漂亮。
嗓子也好,期期艾艾又缠绵无边,每个动作都极其撩人。
月宴离在最初想过梁儒茗可能是另有所爱,养了女人什么的。
但这会儿一看也明白了,养什么女人啊,养戏子呢。
再一看旁边儿苏星羡的脸,双眼冷戾,好像被侮辱被戴绿帽子的是她一样。
“这梁儒茗原来是这样的货色。”
“他若娶了不相干的旁人我也不觉着如何,但那是我苏家人,他豢养戏子登堂入室欺明媒正娶的主母,欺人太甚!”
而且,极其恶心。
这让她想起沈述来,买了一拨又一拨的妓女带回家,恶心死了!